心驰其实很想喊叫,却不愿能再开口,紧咬的唇破裂,口中尝到了腥甜的味道,泪水早已不争气的滑落。
微侧过头,乐心驰让混杂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消失于发髻之间,慢慢湮没,不让廖哲铭发现她的哭泣、她的难过。
“你哭啊?你叫啊?求我啊!”
廖哲铭带着厚重低沉的喘息声,用一种几近疯狂的怒喝命令着乐心驰,“哭出来!像刚刚那样叫啊!你忍着做什么?多难受,只要你开口求我,我马上放过你这次,求我啊,求我!”
随着廖哲铭的疯狂加至加重,他更加无情而野蛮的对待、蹂躏着身下的乐心驰,廖哲铭的愤怒恨意有多深,野蛮就有多浓,
他并不是一个不会怜香惜玉的冷血男人,也不会对自己身边的女人残忍暴虐,“但是唯独你——乐心驰,只有你不同!”
乐心驰很想自己可以就此晕过去,这样她就不用再感受到被折磨的发肤之痛,与那自责、愧疚的剜心之痛。
但是她恨自己,为什么有着这样强烈的意识,就算再怎样,都没办法抽离自己的思绪,清清楚楚的感受着每一次灵魂的悸动与疼痛!
“是的,就连老天爷,都在惩罚我,让我清晰的感受着、接纳着这份背叛的惩罚。”
心底颤抖的告诉自己,于是紧蹙双眉闭上了眼,任由泪水再次滑落,乐心驰不想再去看,见到廖哲铭那张如何暴怒、如何因为她的背叛而伤,变得不再是他的那张俊颜。
头变得越来越沉,思绪也开始混乱不清,终因体力不支,乐心驰如她所愿,渐渐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
手腕上的禁锢已经被松开,白皙的皮肤上几道宽宽殷红的勒痕,让乐心驰心中一阵阵难受,全身酸疼难耐,骨头像要碎掉一般,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只觉得头昏沉沉的又晕又热。
手指支撑着身体,慢慢的坐起身,微眯着酸肿的双眼看向窗外,阳光刺目,像是被火烧灼,昨夜,虽然乐心驰没有哭出声,但是眼泪不停的滑落,依然让眼睛肿了起来。
低头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白色丝被,乐心驰唇角浮起一抹苦笑。
“至少,还有那么一点人性,没有任由我冻着,盖了条被子给我。”
丝被随着起身滑落,身上露出斑斑淤痕,红色的一块块儿,每一处,都像是一张嘲讽的嘴,证明着乐心驰一夜遭受的屈辱。
“叮咚”一声,门铃响起,乐心驰一诧,连忙应了声,她忍着疼穿衣下地,走到门边从猫眼儿里向外望去,却没见到任何人,疑惑之时,轻轻打开一条门缝儿,一张便签纸,从乐心驰眼前飘飘忽忽落在地上。
低头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便签纸,乐心驰扶门蹲下,将其捡起,打开封闭式对待对折,熟悉的字映入眼帘。
便签上的内容是廖哲铭所留,里面写的很简单,只留下一个地址: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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