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不仅是我,刚刚我也说了,身在其位,会有很多并不是主从我们本身意愿去做的选择,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有钱、有权,才能拥有一切,否则,那些将会全部变为虚无,统统免谈!”
天空之中,突现一道惊雷,与同着廖志凯的话,雷声轰鸣时,强烈震慑着廖哲铭的心。
“有钱……有权,才能拥有一切,心驰,你让我……懂了!”
时间流转,岁月如梭。
六年时间,虽像匆匆流水,却如把把利刃划刻在彼此深爱、却互相伤害的人心上。
站在酒店总统套房内高大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瓢泼大雨,廖哲铭的心情,跌落至谷底。
与那一日相同,依然是这样的天气,他反复品味着廖志凯说过的话。
从那天过去后不久的又一个阴雨天,廖哲铭站在远处,亲眼所见,乐心驰身穿象征纯洁美好的白色婚纱,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赞叹与神情中,被一个脸上写满幸福笑意的男人抱上了车,从此远离他的视线。
那个男人便是“寒纪实业”总裁寒敬远。
乐心驰的头上带着白纱,看不出她的脸上是怎样的神情,但是从那依偎在男人怀里的举动可以看得出,她在躲避着站在某处的廖哲铭注意的视线。
“你会感知到我的存在,以为我会永远记得你吗?乐心驰。”
紧了紧手中的杯子,门铃声打断了廖哲铭的思绪。
“门没锁,进来。”
清冷的声音,传递给门外的人,那是乐心驰。
从医院出来,她便打了电话给廖哲铭,约他见面,于是廖哲铭选择了这里,全市最豪华的酒店,最奢侈的一间总统套房。
对于廖哲铭如此的举动,乐心驰自然明白他要表达着怎样的意思,但依然心情忐忑不安。
轻轻推门走进,站在门侧,乐心驰看着那个背对自己的身影。
他依然是那样高大、修长,带着一种天生贵气,搭衬着窗外大雨,竟然有一种恍然回到六年前、廖哲铭转身离去的场景感觉。
乐心驰她心一颤,慌乱的低下头,隐去眼底的不自然。
没有听到身后人声音,廖哲铭慢慢转身,却瞧见低头不看自己的乐心驰,他不仅眉头微蹙,放下水晶高脚杯,踱步向乐心驰走去。
随着廖哲铭一步步欺近,乐心驰不禁脚步向后挪动着,但仅仅是那么两三小步,她的背,就突然贴到了墙。
乐心驰一怔,视线慌乱的找不到落下的目标,在不停的左右游移着。
一双脚站定在她面前,即便想要躲避,也不得不面对现实,乐心驰最终抬起了头,对上廖哲铭看似淡漠、冷清的双眸。
向个人相视着,沉默着,大概过去了十几秒,廖哲铭抬手向她,乐心驰不知他要做什么,下意识的微闭眼。
缩了下脖子,廖哲铭的左手却没有落在她的脸上,而是一手拄在依然开启的门,“咚”的一声,门被他大力推上。
耳边传来如此一声,乐心驰只觉得耳朵嗡地一下,她的右侧脸颊微颤,在心底深吸口气,缓缓睁开眼睛,再次看向廖哲铭。
“乐心驰,那张支票你动过了,是不是也该对我有所表示?总不该这样漠然的对待我吧?”廖哲铭薄唇轻启,直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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