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夫人牙齿里挤出话来:“你怎么知道他会帮我们?”
肖二小姐只好低下头去。
她没保证。
没保证还这么贸然行事?
肖夫人盯着她,慢慢道:“丫头大了,想给自己挑夫婿了?看中那个公子,赶着到人家面前讨好吗?”
“不是。”肖二小姐咬牙:“我好歹读过几年书,没有全读到狗肚子里去。”
“读过几年书,哼哼,读过几年书。”肖夫人将指尖掐起刘伏元的耳朵皮,“你也是读过几年书的。”
“是。”刘伏元涨红脸、忍痛剖白道,“大姐想想,我要想作那种禽兽不如的事,几年前早作了,何必等到现在?更何况,如果我作了这事,他们那边也应该开始发动对老爷不利了,怎么会到现在都没动静?”
不是他?是公孙叔平?
指尖慢慢滑下去。
肖夫人的脸色还是很凝重。
因为问题没有解决。
只不过,她以为比较好对付的敌手,换成了一个她所不了解的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