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死了的绣竹,心里难受,就问曾朱道:
“曾姐姐,绣竹为什么要跳井?她再挨一会不就没事了吗?”
曾朱正拿自己食盘中的汤菜泡了半碗绿莹莹香米饭,一勺勺喂着羽南,边叹着回答陈三儿道:
“可不是吗?想是不知小弟出了什么事,怕老太爷责罚;又或者是张妈吓了两句,心里一急便作出了蠢事来……只是这丫头我平时看着也不是贪顽的人,明知小弟身边断不了人,哪有平白甩手跑开的?可是作孽了。”
陈三儿听她这话,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一个可能性,惊得自己都“咯噔”一下,强自镇静,定了一个主意,正暗自斟酌,曾朱奶娘领着个小厮把她和石头的饭菜端了过来。陈三儿便先吃饭,随口让曾朱:“姐姐怎么不吃?”
“大小姐又为旁人的事亏苦着自己身体。”奶娘接过曾朱的汤匙喂赵羽南,边絮叨道,“南小爷的事急了也没用,绣竹丫头那边打点些抚慰银两就完了。大小姐心里还存着什么事?何至于就不吃东西!先头那个有这么操心过吗?”
陈三儿已知说的是原来的赵夫人、赵羽南他们的亲娘,曾朱赶忙打断她:“奶娘哪儿的话?我不过因这天时短了,胃口有些堵,哪儿就不吃东西呢。叫人听了笑话。”又去开箱子,“主仆一场,好歹给绣竹要找几件干净衣裳、体面的花儿带儿陪着上路。”翻找间取出了一个小小画轴,陈三儿看那精巧样子不像坊间物色,新奇拿在手里问:“这是哪位大家的?”
曾朱回头笑道:“哪里是什么好东西?作女孩子时候不怕丑乱涂两笔的玩意。三姑娘想看便看罢,只别取笑罢了。”
陈三儿倒不知曾朱也能笔墨,好奇打开来看,原来是蝇头小楷录的一篇春江花月夜,虽称不上什么血浓骨老,字字端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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