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那末只有一个解释:尸体不能腐烂,所以用冰冻住。开春了,棚子里又比较暖和,冰难免要有点融化,所以就融出水来。我甚至怀疑,玉魔丢掉的水晶,其实也是冰。真正的财宝,早就被他们转移了!”
“啪啪。”朱三斤更热烈的拍手,“玉魔原来这么高尚,为了掩护同伙,她撇下自己的孩子,自愿跑到痴剑面前受死了?”
卢捕头眼中出现犹疑,终于承认:“是,只有这个说不通,她本来应该跟水魔‘同归于尽’才对,除非——”
“嗯?”
“除非她本来就快死了!”卢捕头的目光又像锐利的铁钩,笔直钉着朱三斤的眼睛,“春帆馆说这女人气血伤甚,也许玉魔不是装出来的。这几年,他们大大小小打过不少架,也许玉魔已经受伤了,明知必死,所以用自己的性命掩护同伙,顺便让我们收养她的孩子,是吗?”
朱三斤毫不躲避的迎着卢捕头的目光,似乎不太明白似的眨了眨眼睛,忽然“嗤”的一声笑了:“在树林里时,我想过,是不是擒下她,问问她跟那‘八公主’是否有什么联系。”
“所以?”
“我发现她神完气足,我打不过她,所以没有动手,让她走了。”朱三斤耸耸肩,“她没病。我想四魔内讧是真的。她不是那种肯抛下自己小孩、用性命掩护同伙逃生的人,你觉得呢?”
卢捕头只能承认。
“所以,您感觉如何?”朱三斤低声下气问。
“什么?”卢捕头瞪他。
“一个好小伙子死了,一个不算太坏的女人也死了,一个可爱的小孩成了孤儿,而他自己还不知道!”朱三斤叹气道,“这些事情在我的眼面前发生,但我反正只是个被抓的小偷,所以没觉得什么责任感、或者良心谴责,但捕头大人您的感觉肯定很糟吧?”
卢捕头的脸色确实很糟。
“所以我有个建议。”朱三斤笑道,“让他跟神笔学史吧。反正我们叫凌天良来领儿子,对他有过人情,想来他不太好意思拒绝的。在江湖上,写史总算是危险性稍小点的职业,又有墨水、受人尊敬,您看怎么样?”
“那是你看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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