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夜。若沒喝酒,只怕她会睡不着,睁眼到天亮罢。
&bp;&bp;&bp;&bp;“姑娘
”幽草一声哽咽。
&bp;&bp;&bp;&bp;“怎么了?”白雪急忙拿帕子擦掉她眼角的泪珠。
&bp;&bp;&bp;&bp;“奴婢舍不得姑娘。”
&bp;&bp;&bp;&bp;忽然间,幽草大声哭了起來。
&bp;&bp;&bp;&bp;白雪心中忽的发软,幽草是洛忱派给她的婢女,在这皇宫里生活的这段日子,幽草很是细心的照顾着她,让她好几次想到了妙兰。如今看到她哭泣的模样,白雪顿时手足无措了起來。
&bp;&bp;&bp;&bp;“幽草,别哭了,以后我会回來看你。”白雪安慰着,心里却是清楚的知道,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回到这里來的。
&bp;&bp;&bp;&bp;幽草哭的更凶,“不,姑娘你是骗奴婢的。虽然姑娘沒有说为何执意要回京城,但奴婢知道,在京城,一定有姑娘深爱的人。姑娘回去了,一定要跟深爱的人在一起,怎么还会回來这里。”
&bp;&bp;&bp;&bp;“傻丫头。”白雪揉了揉幽草头发,心中也是不舍,纵使相处的时间不长。
&bp;&bp;&bp;&bp;目光一瞥,白雪看到洛忱倚立在门口,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正斜倚在门边,静静的看着她们。
&bp;&bp;&bp;&bp;他一袭蓝衣常服,在灿然的光线下,朦胧的披上耀眼的灿光。日光照着他的侧影,俊美的脸上泛着如玉般的光泽。
&bp;&bp;&bp;&bp;白雪一怔,不得不承认,他与夏云沂各拥有了让世间女子都嫉妒的容颜。
&bp;&bp;&bp;&bp;俊美如斯,贵雅如斯。
&bp;&bp;&bp;&bp;他冲她柔柔一笑。
&bp;&bp;&bp;&bp;白雪立刻收回了打量他的目光,顿了一下,又看了回去,又瞧了幽草一眼。他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你想带她一起去京城?”
&bp;&bp;&bp;&bp;白雪惊讶的看向他,点了点头。
&bp;&bp;&bp;&bp;幽草在洛忱來,就止住了哭声。此刻,也期待地看向洛忱,脸上还挂着泪珠。
&bp;&bp;&bp;&bp;“既然你想带,那就带罢。”
&bp;&bp;&bp;&bp;出了皇宫,已是正午。
&bp;&bp;&bp;&bp;一行四人,她,洛忱,幽草,还有一个车夫。
&bp;&bp;&bp;&bp;白雪坐在马车内,还犹有些做梦的感觉。
&bp;&bp;&bp;&bp;透过车窗望出去,只觉得天格外的高远,湛蓝如海,澄澈若水。白雪趴在窗户上,望着窗外的景致笑着。
&bp;&bp;&bp;&bp;原來,小鸟出笼的感觉,如此美好。
&bp;&bp;&bp;&bp;马车一路向北,朝着京城的方向跑着。偶尔经过山野良田,眼前的翠绿,是如此静谧和谐。
&bp;&bp;&bp;&bp;白雪瞅了瞅坐在对面闭眼假寐的洛忱,不知他此时心里在想些什么。她正盯着他思索之际,他忽的抬眸,正好对上了她带着探究的目光。
&bp;&bp;&bp;&bp;白雪急忙收住了目光,看向车外,耳边不意外的传來他低低的笑声。她脸色一红,只觉得耳根也红了。随他怎么笑好了,只要不误会她是偷看他就行。
&bp;&bp;&bp;&bp;渐近黄昏时分,马车在一处城镇停了下來。雪蒙国虽与大兴王朝是邻国,但两国都城相隔却是较远,至少也得有五六天的车程。
&bp;&bp;&bp;&bp;在一家客栈落脚吃完晚饭后,白雪就拉着幽草回了她们的房间。一进房,白雪就趴在了床上。虽是坐着马车,但也是极疲惫。一沾床,就觉得有些困意。朦胧中,隐约听到幽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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