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到的被子上,才会有这么重的药味。”
白雪瞅着被子上的一片药渍,心里头还是不安,“娘的风寒还沒有好吗?不行,我要去给娘请大夫。”
白柔急忙拉住了起身要走的白雪,“刚才已经看过大夫了。”将女儿拉回到床边,她微微一笑,安慰道:“娘年纪大了,感染风寒是常有的事,吃点药就无事了。”
“那以后,清儿日日來陪娘。”
“傻孩子,等你嫁给了七阿哥,哪里还能天天往娘这里跑。”
白雪扬头,“嫁人了,清儿还是娘的女儿,女儿看望娘亲,天经地义。”
白柔一阵轻笑,低低的咳了几声。
正在此时,洛夫人拿着一个黄布包裹着的东西递到了白柔的手中。白柔拆开布包,里面是一个小盒子。她打开盒子,盒子里只躺着一支翡翠簪子。
白柔望着白雪清亮的眸,轻轻笑道:“以后这支簪子就是娘,你将它带着身边,就当是娘陪在你的身边。”
白雪心头一震,哽咽道:“娘,孩儿怎么感觉娘是在说绝别的话?”
“傻孩子,别多想,娘只是想以后不能天天陪在你的身边,让这簪子陪着你,娘就觉得是自己在陪着你。”
白雪心头一酸,“以后,清儿天天会來看望娘的。”
说了一会子话,白柔有些累了。白雪见状,扶白柔躺好,才离开房间。
“清儿,不用担心,小姐有我照顾着呢。”洛夫人轻轻笑着。
白雪放心的点了点头,与洛夫人说了一会子话,才离开尚香楼。
送白雪离开,洛夫人径直回了白柔的房间,一脸忧色。见白柔要坐起來,她急忙上前,“小姐”才刚开口,就一阵哽咽。
白柔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这么多年都熬过去了,我沒事。”
洛霞重重的点了点头,似在安慰自己,也似在安慰白柔。
室外庭院里,一曲略带着悲伤的笛声响起。
室内,白柔一阵轻叹。
夜幕降临,骤雨方歇。
空气里弥漫着清新的味道,又夹杂着一股泥土的味道。
夏云沂走进白雪的房间时,看到她正好趴在窗棂上,当他的目光落到她裸露在外的双脚上时,眸光不由的一暗。
“这样会感染风寒的。”他上前将抱了起來,直向床榻。
下了一场大雨,天气有些微凉,她已赤足站了好一会,双脚早已一片冰凉。白雪吐了吐舌,任他抱着,待他将她放到床榻上,白雪急忙将双足塞到了被褥里。然而,夏云沂却是将她的脚从被子里拿了出來。
白雪脸一红,立刻要缩回去。
“别动。”
他轻柔一声,白雪就陷入到了这抹温柔中,忘记了动弹。
“清儿,下次记得要穿袜子。我可不想在成亲那天,娶一个生病的妻子。”他低低的说道,语气里透着几分柔情,几分欣喜。
白雪脸一红,心里头掠起一丝说不清的喜悦,脑海里不由的幻想着成亲时的场景,那到底会怎么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