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子颤了颤,唇边勾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bp;&bp;&bp;&bp;夏云沂换好衣裳走进凉亭时,夏暮羽的话音刚落,他想与白雪出去走走。夏云沂不依,“要去,我们一起去。”
&bp;&bp;&bp;&bp;“不行。”白雪起身,笑的慧黠。
&bp;&bp;&bp;&bp;夏云沂轩眉一扬,眸中立刻燃起了两道火炬。白雪似未看道,坚定道:“你的手伤还未痊愈,要是出去不小心被人撞到手,那可怎么办。”
&bp;&bp;&bp;&bp;“我不能去,你也不能去。你忘了,你说过,在我手伤好之前,你要在我身边照顾我,寸步不离的。”
&bp;&bp;&bp;&bp;一旁,夏暮羽看着他们,有种哭笑不得之感。
&bp;&bp;&bp;&bp;正在此时,好些人陆续到了御阳府,一向冷清的御阳府忽然又热闹了起來。
&bp;&bp;&bp;&bp;自从夏云沂受伤,每天自会有些人固定前來御阳府报道。今日,最先是十阿哥和十三阿哥一同到的御阳府,后來又是夏若雪和苏夜进的御阳府,紧接着是洛灵公主。
&bp;&bp;&bp;&bp;夏云沂凝了凝眉,瞅着一院子的人,明明是他受伤,却都是围着白雪团团转。心里说不上來的郁闷,又非常不踏实。
&bp;&bp;&bp;&bp;虽然白雪答应了他不再离开,但那丫头又沒明说答应留在他的身边。另外,这份不踏实还來自他最强大的情敌,夏暮羽。他心里很了解夏暮羽,白雪在他心中的份量他亦明白,看着他每日往御阳府跑,明里是探望他的病情,但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府上下哪个不知他來御阳府就是为了见白雪。
&bp;&bp;&bp;&bp;另外,还有个隐敌洛忱。那晚上他來找他,告诉他白雪的行踪,故意演一场戏让他带白雪回御阳府。但他却是看出了洛忱眼中强烈的不舍。自那一刻,他对洛忱也是刮目相看。明明倾心白雪,明明有机会可以不动声色的就将白雪带到雪蒙国,但他还是未那样做。虽然洛忱将白雪送回到他的身边,但洛忱对白雪,绝对是沒有死心。
&bp;&bp;&bp;&bp;夏云沂之所以感觉到不安,另一方面还來自于他的十弟夏茗卓与他那十三弟夏思徽。十弟的性子他是了解,生性淡泊隐忍,从未对一个女子上心。但他一见到白雪,就有些魂不守舍,偶尔还会脸红,这种情形让他不安。至于十三弟,他整天嘻嘻哈哈的,见谁都上心。但唯独对白雪表现的特别不一样,那种认真令他着实不安。
&bp;&bp;&bp;&bp;院内,一种欢笑声响起。
&bp;&bp;&bp;&bp;夏云沂目光轻轻落过每一个人的身上,突然感觉危机前所未有的大。虽然大兴王朝的律法并未承认女子可以休夫,但也未说女子就不可以休夫。只是历來沒有女子休夫,才会有只有男人可以休夫人一说。
&bp;&bp;&bp;&bp;白雪虽是他明媒正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福晋。但她休他一事,大多数人也是知道。所以,即使大兴王朝的律法并未承认她的休书,但在他们的眼里,白雪和他也沒啥关系。
&bp;&bp;&bp;&bp;夏云沂想來想去,必须得让白雪再嫁他一次。
&bp;&bp;&bp;&bp;十三阿哥瞅了瞅发呆的夏云沂,大声喊道,“七哥,你一个人在想什么呢?”
&bp;&bp;&bp;&bp;夏云沂抬头时,只见所有的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他郁郁的瞪了十三阿哥一眼,十三阿哥投给了他一个无辜的眼神,笑道:“七哥,你的手伤应该沒有大碍了吧。不如趁今天天气好,我们去郊游罢。”
&bp;&bp;&bp;&bp;洛灵一听就欢呼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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