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澈湛蓝的天空。
洁白如雪的云层。
太阳虽灿烂,但因为风大,今日并沒有往日的炎热。
白雪坐凉亭内休息,忽然瞥见怀蝶朝她走來,与怀蝶一起而來的还有夏云沂。白雪半眯了眯眼睛,起身要走。
“清儿。”夏云沂立刻喊住了她。
白雪心里一片酸酸的,“干嘛?”
夏云沂上前拉白雪坐下,白雪本來是拧着身子不肯坐下,最终拗不过夏云沂,只得在他的身侧位子坐了下來。
他朝她轻轻一笑,道:“清儿,怀蝶是专程过來跟你解释一件事情的。”
闻言,白雪轻微的挑了挑眉,看向怀蝶。此时,她淡定地坐在她的对面,唇边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是啊,清儿,有一件事,你一直误会了。”怀蝶柔声道。
“误会?”白雪喃喃道,当眸光扫过怀蝶时,漆黑的眸中划过一丝涟漪,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她叫她清儿?
白雪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她犹记得那次夏云沂时醉酒时,怀蝶看她的眼神明显带着敌意。
怀蝶朝夏云沂露出了一抹娇艳可人的微笑,才柔声道:“清儿,你一直都误会我跟殿下之间的关系了。”顿了顿,她又柔声开口,“殿下之所以在尚香楼建一座蝶衣阁,这么多年來照顾我,都只是因为曾经我于殿下有恩。”
白雪静静听着,微笑着不语。
怀蝶秀眉微微一颦,随即又露出了一抹可人的笑容,“清儿,你不要听信外面的传言,在别人的眼里,殿下可能是一个花心多情的阿哥,但是,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殿下,他其实比谁都正直。”
闻言,白雪淡淡瞥了夏云沂一眼,她可是好几次碰到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怀蝶急忙又道:“就如我一样,殿下身边的那些女人只不过是障眼法而已,殿下沒有碰过其中任何一个女人。”
夏云沂一直含笑着凝视着白雪,深邃的黑眸中闪过一丝涟漪。对于他的话,她一直都是不愿意相信的。怀蝶要來跟白雪解释他们之间的关系,他自然是欣喜的。
可是,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沒有。
“清儿?”夏云沂轻声喊着。
白雪淡淡起身,唇角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我还以为我真是误会了什么事呢?原來是來向我解释他的情史,我觉得大可沒有这个必要,因为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她说话的语气越这样,这似乎就代表着她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洞悉到这一点,夏云沂的嘴角立刻挽起了一抹笑意。
白雪瞪了一眼夏云沂,又瞅了瞅怀蝶,笑道:“我有些乏了,想回房休息去了,就先失陪了,你们慢聊。”
她才刚转身,手指就被怀蝶拉在了手心。白雪微微一惊,蓦的转过了身,只见怀蝶笑道:“清儿,今天天气这么好,又不热,不如我们出去散散心吧。”语罢,怀蝶朝夏云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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