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随时都可以。”
&bp;&bp;&bp;&bp;她惊讶的看着他。
&bp;&bp;&bp;&bp;“你放心,我沒有其它想法,我只是想帮你。”
&bp;&bp;&bp;&bp;白雪依旧未说话,只是看着他。
&bp;&bp;&bp;&bp;洛忱牵着她走至屋外的石阶上坐下,才道:“那天晚上,救你的是我。怕被你认出,我才蒙着面。”
&bp;&bp;&bp;&bp;“原來是你?”白雪尖叫了一声。难怪当时会觉得那个眼神好熟悉,却又一时间想不起來。她在心里已经以为洛忱离开了京城,是以才未想到那个人会是他。
&bp;&bp;&bp;&bp;洛忱轻轻一笑,忽而认真道:“清儿,让我照顾你,好吗?”
&bp;&bp;&bp;&bp;闻言,白雪扬起头,澄澈眼眸内倒晾着洛忱的身影,他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可是,他不是?
&bp;&bp;&bp;&bp;洛忱看着她怔然的模样,知晓她心中在想什么,黑眸深深凝视着她,低低说道:“我实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知道了你的女儿身,我以为我恨你,可是,我却无论如何也恨不起來。直到后來,我偷偷的在暗地里跟着你,只是想保护你。自从遇见了你,我便一次一次,做一些自己不能控制的事。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怎么了吗?”
&bp;&bp;&bp;&bp;白雪吃惊的看着他,一时间,她觉得一团棉絮堵在了胸口,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胸臆间翻涌。
&bp;&bp;&bp;&bp;他的迷惘比他直接说喜欢她,还让白雪震惊。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他明明喜欢的是男人,怎么会喜欢她?
&bp;&bp;&bp;&bp;忽然,白雪笑了。
&bp;&bp;&bp;&bp;她知道此时不该笑的,却是故意笑的大声。白雪不知该如何回答他,此时,她只能笑。
&bp;&bp;&bp;&bp;洛忱望着白雪如花般的笑颜,眸中飞快的闪过丝丝黯然与失落。
&bp;&bp;&bp;&bp;“别笑了。”他起身,徒留白雪坐在台阶上。
&bp;&bp;&bp;&bp;白雪看着他穿过走廊,走到了另一间屋子里。开门进去,又把门关上了。
&bp;&bp;&bp;&bp;看着紧闭的房门,白雪唇角的笑意渐渐凝滞。她起身,走至了湖边坐下,微风荡涤着湖面,在阳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
&bp;&bp;&bp;&bp;在湖边坐了一个时辰后,白雪幽幽的叹了口气。
&bp;&bp;&bp;&bp;她走至洛忱的房间外面,伸手敲了敲,高声朝着里面说着:“洛忱,我先回去了。”说罢,她转身就要走。
&bp;&bp;&bp;&bp;身后,房门被猛然拉开。
&bp;&bp;&bp;&bp;白雪立刻回身,见洛忱已经走出了房间。他凝了她一眼,走到她面前牵住了她的手,才道:“清儿,这个你拿着。”
&bp;&bp;&bp;&bp;白雪低头看到手心里的东西,一个小小的却打造的很精致的哨子。
&bp;&bp;&bp;&bp;“给我哨子作什么?”白雪把玩着哨子,放在嘴边轻轻一吹,悠长而清脆的响声,声音很大很尖,白雪急忙停止了吹它。
&bp;&bp;&bp;&bp;哨子的声音停了,白雪却听到一阵铃铛声。
&bp;&bp;&bp;&bp;顺着声音,白雪看到洛忱手里捏着的一串铃铛在响。
&bp;&bp;&bp;&bp;看出她的疑惑,洛忱微微一笑,“这哨子与这铃铛是传讯的,只要你吹响哨子,我这铃铛就会响。”
&bp;&bp;&bp;&bp;白雪闻言,又吹了一下哨子,只见他手里的铃铛立刻响了起來。
&bp;&bp;&bp;&bp;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洛忱的唇角绽放出一抹灿然,“如果遇到危险,或是想见我,只要你吹响哨子,我听到后会马上赶到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