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步。
白雪脸颊红扑扑的。恼恨的瞪向夏云沂。“你才是猪呢。”
与夏云沂打闹了一会。白雪气的真跺脚。早早就回了清音院。妙兰见她气呼呼的。急忙问她什么事。白雪只觉得气。进屋喝着水解气。
下午时分。夏云沂让王喜送了好些首饰古玩到清音院。
白雪瞪大着眼睛看着摆放在桌上的古玩首饰。一脸惊讶状。“夏云沂怎么会突然送我这么多东西。。”
“殿下说。福晋您就是一个小财迷。让奴才将这些古玩首饰拿过來。就是让福晋您可以去当铺当成银票。”
白雪忽然想到她捧着一堆的首饰递到当铺老板手里时。当铺老板打量了她几眼。见她穿的也不似缺钱的模样。就问她。“这位小姐。您真要用当掉这些首饰。”
白雪想也未想。就脱口回了一句。“因为我喜欢钱啊。”
她想。夏云沂肯定是进了当铺问了当铺老板。才知道她是去当了首饰。也就知道了她说的那句她喜欢钱。
不过。夏云沂倒也沒说错。
在这里。她就是一个小财迷。
谁不喜欢钱。虽然有钱不是万能的。但沒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她可沒有视金钱如粪土的本事。
王喜离开后。白雪就抱着古玩首饰进了房。在这里也生活了这么久了。对这些古玩首饰的价值也了解一些了。正在想着桌上的古玩可以当多少银票时。妙兰又抱着一堆古画进了房间。道:“呶。小姐。这些字画也是殿下送來的。”
白雪眸光闪闪。要是这些能带回现代。那她就发财了。
忽然。听见妙兰咦了一声。“这不是小姐你吗。”
白雪抬眸。立刻将妙兰手中的画卷拿了过來。只是瞄了一眼。视线似被钉在了画卷上。再也挪不开了。
画中。一个清丽婉转的女子。穿着一袭雪白色罗衫。站在河边轻颦浅笑。眸光注视着河对岸一处开的正热烈的梅花。
虽然是静态画。但女子顾盼间的眸光。那曼妙的身姿。却似要从画中走出來一般。
白雪望着这幅画。有些目瞪口呆。那画中的女子分明是她。竟然是她。她记得。夏暮羽曾经也画过她。如若她已经惊叹夏暮羽笔法的上乘。却在看到夏云沂的画后。不得不感叹夏云沂这家伙的画功与他相比。倒要胜上几分。
一旁。妙兰探头看着画像。喃喃道:“七阿哥把小姐画的真美。”
白雪急忙将画卷了起來。平静道:“妙兰。我看你是眼花了。”
“画像上。明明就是小姐你啊。”
“看來你真是眼花了。怎么可能会是我。何况这天底下长的像的人那么多。只不过是一个和我有些像的人而已。”白雪解释着。
妙兰瞥见白雪的脸颊已经染上了一抹嫣红。轻轻一笑。“小姐这么说。也有道理。”说罢。她忍着笑收拾着。
白雪至始至终都握着那幅画。心里涌起了一抹复杂。
他何时画的这幅画。
御阳府内。夏云沂回了书房。无意间瞥了一眼放画卷的地方。目光顿时定在了那里。一声大喊。“王喜。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