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香楼内。
白雪抱膝而坐,有些怔怔的瞅着窗外。
代云坐于一旁,静静的瞅着她,从她的角度看去,她仿佛看到白雪的眸子里透着淡淡的忧伤,却是令人心痛万分。
“清儿,你怎么了?”代云小心的问出。
“昨晚,我又做噩梦了。”白雪依旧是瞅着窗外,语气中透着的忧伤令人闻之心颤。
闻言,代云心里一惊,该是怎样的噩梦,竟令她有些疲惫,她小心的问,“是一个什么样的梦?”
白雪乌黑的眸子弥漫着淡淡的忧伤,嗓音也变得有些嘶哑地说道:“我梦见……”她转头,目光凝注在代云的身上,目光变得幽远,“我梦见……梦见了他们……我梦见他们原本是感情深厚的兄弟……却变成了仇人……血……到处都是血……”
代云心头一颤,几步上前搂住了白雪有些单薄的肩膀,强硬的笑着安慰,“清儿,不过是一个梦,别想多了。老人不是常说,梦都是反的吗?或许是这几日你有些累了,晚上才会做如此不可能发生的噩梦。”
代云轻声安慰着,心里也不由的一阵担心。
市集药铺门口,夏云沂喊住了正跑进药铺的身影,“妙兰,你这是干嘛?谁生病了吗?”顿了顿,他忽然略显得有些激动,“是不是清儿生病了?”
妙兰顿足,转身走至他身前,道:“殿下,小姐沒有生病,只是小姐她这些日子总是睡不好,常常会从梦里惊醒。奴婢想着,还是再抓些药给小姐宁神,或许就不会再从梦里惊醒了。”
“清儿睡不好,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夏云沂凝眉。
妙兰心想,小姐不让说她敢说吗?
下午,烈日有些毒辣,似乎要将人身上的汗珠全都烤出來,又要烤干一般。
白雪离开尚香楼,沒有回丞相府,而是走到了河边坐下。灼热的温度令她额间都冒出了好些细密的汗珠,河面上却是时而有一阵清凉的风扑面,倒还是舒服。
一阵笛间飘然入耳。
白雪蓦的抬头,一个身穿墨色衫子的男人倚立在船头,沉浸在自己的笛声中。轻风扬起了他的衣衫,墨衣飘飘,一种极致的蕴涵。
是他?!
白雪的身子微微僵硬着坐在河边,一双清眸凝视着那抹身影。
他于她,是一个神秘的男人。他于她,又是一个令她莫名的心安的男人。
笛声落罢,他缓缓抬眸,朝她微微一笑。
“真巧。”白雪低低的吐出。
“恩,真巧。”他亦低声吐出。
他邀请她上了小船,白雪坐在船头,伸手可以拂到清澈的河水,凉凉的,拂去了夏日的闷热。
“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出挑的一个女子。”他凝视着她,低低的说着。
白雪一惊,想了想,又笑了笑。是呀,这还是她换回女装后首次见到他,前几次的相遇,她都是又男儿身份见的他。
白雪抿嘴笑着,静静的瞅着河面。在河中间,她能清楚的看到河底的卵石,还有摇曳的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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