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午的时候,七殿下到府里来找您,以为您已经回来了,见您不在七殿下就走了。”
离开荷湖亭,夏云沂还来找了她?
白雪的面容上露出一抹黯然,算命先生的话立刻响在耳边。
“若有缘,终会相聚。”
白雪重重的吐了口气,若有缘?若有缘,而无分,又会怎样?白雪立时觉得脑中一片混沌,不由的伸手捶了捶头。
妙兰见状,看见小姐面上的黯然,不由的急问,“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白雪笑着摇头,“困了。”
“那奴婢去帮您铺好被子。”说罢,妙兰走入里间去收拾床铺去了。
望着妙兰的背影,白雪心生一片苦涩。或许应该为妙兰早点寻一门亲事,若她真的离开了,于妙兰,她也能放心了。
天空湛蓝。
微风和绚。
白雪正坐在院子里读着一本书卷之时,院子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
妙兰的声音骤然响起,“王喜,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送东西的。”
白雪抬眸,只见王喜身后跟着好几个侍卫,侍卫们手里各端着一个盘子,皆是一些素雅的首饰和衣物。
白雪淡淡一笑,“王喜,这是干嘛?”
“七福晋……”
“等一下。”王喜才刚开口,白雪就立刻打断了他,“王喜,你还是不要叫我七福晋了,我已经不是了。”
王喜有些为难的看了她一眼,来之前殿下还吩咐他在她面前要称七福晋,此时,真是为难他。
妙兰蓦的开口,“王喜,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王喜不由的轻瞪了妙兰一眼,冲着白雪道,“这是殿下让奴才送过来给您的。”
“既然是这样,我也不能拂了七阿哥的好意了,放下罢。”白雪抿嘴一笑,不要白不要,低首继续看着书,嘴里道,“妙兰,去,在院子里搬几盆花,算是我的回礼了。”
妙兰闻言,立刻去搬了几盆花,白雪摇了摇头,“妙兰,选几盆比较大一点的花盆,不能显得‘寒酸’了。”
御阳府书房内,夏云沂看着王喜满头大汗的回来,问,“王喜,你这是怎么了?只不过是要你去送一些首饰和衣物,怎么累成这个模样?”
王喜心内一阵郁闷,面上却是一片平静,道:“回殿下,是七福晋回送了殿下一些花盆。”语罢,王喜指了指院内摆着的花盆。
循着王喜指着的方向望去,夏云沂不由的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么重的花盆,你们抱着回来的?”
王喜郁郁的点头。
“有意思。”夏云沂呢喃了一句,“再送点物件过去,这回看她送些什么当回礼。”
此话一出,王喜浑身一颤,额间一颗豆大的汗珠立刻落到了地面。
殿下,您要累死奴才吗?
夏云沂转身,在书架上取了好些书下来,转身冲着王喜道,挽唇一笑,“这里有好些诗词集,你去,把这些送到丞相府给慕容清,我倒想看看,她再送些什么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