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就有一名婢女进來伺候。她的手里捧着衣裙首饰走至白雪的面前。见到白雪的面容。她立刻低下了头。掩盖了她面上的复杂。低声道:“小姐。奴婢替您更衣吧。”
“放在这罢。我自己來就行。”
那婢女放下衣裙就飞快的离开。离开时还偷偷的瞥了她一眼。
。那婢女大概也是见到她的面容而吃惊罢。毕竟她们还不知晓她并非男子。
看着床上了衣裙和首饰。白雪凝了凝眉。昨天穿的衣裳已经脏了。除了眼前的这堆衣裳。她别无选择。白雪走过去挑了件颜色最浅的云白水袖纱裙。头发也只是简单的由一根式样简单的玉制簪子束着。
推开门。淡淡的阳光就洒落在身上。
走至湖边。只见夏暮羽长身而立。俊逸优雅的身姿在阳光下。绽放着夺目的光彩。看到白雪。夏暮羽朝她微微一笑。
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云白的纱裙。唯一的修饰就只有头上的一根玉簪。一时间。夏暮羽竟看的有些呆了。这样的她。沒有华丽的衣裳。沒有金制钗凤束发。却散发着飘逸出尘的气质。
白雪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凝了凝眉。轻轻咳了一声。
被这一声拉回思绪的夏暮羽急忙将视线落在了别处。再次落到白雪身上时。已经是一片平静。
“伤口还痛吗。”他柔声问着他。
“已经是不痛了。”
“不痛了就好。不痛了就好。”夏暮羽低低的喃了一句。悄然将视线落在湖面上。透过水中的倒影。他看到自己的脸竟红了。
一时间。两人都沒有说话。四周忽然弥漫着尴尬的安静。
白雪凝立在原地。手指绞在一起。不知该说些什么。心中一阵烦乱。若她还是男儿身。哪里來的这么多事。
一阵脚步声的突然响起。打破了此时的尴尬。
陈良匆匆走近。复杂的眼神看了白雪一眼后。弓身收回了视线。“主子。慕容丞相來了。正在前厅等您。”
“好。我知道了。”
夏暮羽抬了抬眼皮。视线静静的落到了白雪的身上。
白雪只是侧头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故意忽视了他投过來的视线。
“白……”夏暮羽张了张嘴。看着换上了女装的白雪。一时间不知该称呼她白雪还是慕容清。只好扭头对着陈良吩咐道:“陈良。吩咐厨房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端过來。”
陈良点头。“是。主子。”
夏暮羽看了白雪一眼。转身往大厅的方向走去。
待湖边只剩下白雪一人时。她拍着胸口沉沉呼了一口气。
压抑。实在是压抑。
她早就知道。换回了女装。都不知道怎么说话。只好闭着嘴不说话了。面上还是一片熨烫。白雪急忙走至湖边。掬了把水扑在面上。
感觉到一阵清凉。白雪这才停下來。水珠已经浸湿了身前垂着的黑发。衣袖也被浸湿了一小片。
耳边忽然听到两个女子的低语声。循着声音望去。只见两个侍女从身旁经过。声音压的很低。正在说着什么。见白雪抬头。她们急忙噤声。飞快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