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有一个呼吸的间歇,苑中响起了一大片掌声。而那女子由皇上揽在怀里,坐靠在玉椅上。
白雪扫了一眼苑中其他盛装出席的妃子,她们脸上虽带着笑意,但个个眸间泛冷,而那个跳舞的妃子却笑的得意。
空气中还缭绕着烟火的气息,此时,堂中众妃子的醋意掩盖了烟花留下的味道。
酒喝了一会,不时有妃子上前借着贺寿而极力表演,有抚琴的,有跳舞的,皆只为能够让皇上的目光注意到她闪。
白雪起初觉得有趣,其实在现代,电视里也看到过争宠的情节,但如今活生生的演在面前,却是令人觉得可笑,又觉得可叹。
这些女子个个都有着娇好的容颜,却不得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一个比她们老了许多的男人,还要与宫里三千的嫔妃去争。有幸夺宠,或许能换来皇上的几次宠幸,却终究还是要沦为花中落瓣。有人终生不得宠,一生都换不来皇上的一个注意,直到死去,也换不来皇帝的一个注意。
白雪默然叹了一口气,这些女人皆可悲又可怜,一生都被囚禁在这宫里,寂寞老去。
夏云沂修长的手指正把玩着手中盛满了琼浆玉液的酒杯,杯子玲珑剔透,美酒在杯中有节奏的荡漾。
听到白雪的一声叹,他的手指一滞,一滴酒悄入从杯中溅到他的手指上。他轻轻的摩纱,轻声问,“怎么了?”
白雪叹了口气,淡淡地说:“夏云沂,你也是个祸害。”
夏云沂一愣,“这话怎么说?我今晚上我可一直在这里喝着酒,什么坏事也没干。”
白雪轻轻笑了笑,其实,这就是现实罢?在这个朝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只不过因为她是来自现代,从小接受的观念不同,她才会觉得有三妻四妾的男人都不是好人。
顺着白雪的目光,夏云沂看到的是使出浑身解数在吸引皇上的妃子们,她们皆妩媚而柔情的凝视着坐在祥龙玉椅上的男人。他似乎明白了白雪话中那个也字的意思。
夏云沂将洒杯放在案上,附在了白雪的耳边轻声说:“白雪,你怎可以我父皇的行为来看待我,我若喜欢上一个人,心中便只放着那个人,就再也别有其他地方可以容得下其他女人。”
白雪微微一愣,这夏云沂果然是个情场高手,居然能猜中她如何想。只是,他说他若喜欢一个人,心中便只放着那个人,这话的可信度如何,她还真猜不准。
京城谁不知道七阿哥是个放荡不羁、顽劣不堪的花花公子。
只是,他若真心如此顽劣多情,却又不见他将那些他喜欢的女人娶回府,而她更是险少见到他身边的女人。
尚香楼的怀蝶姑娘倒是个例外。
莫不是夏云沂他心里喜欢的是怀蝶?
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棉絮般,觉得烦乱。
“怎么了?”夏云沂凝眉看着白雪,她眸中的情绪复杂多变,让他有些猜不透。
“没事。”白雪沉声吐出,抬眸看着妃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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