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蝶的声音忽然响在院内,只见她缓步走至夏云沂的身边。眼看着她要蹲下身子,白雪急忙往后退了几步,给她让出了空间。
只见他伸出纤细的素指,轻柔的在夏云沂的脚上揉着,将有些微粘稠的药水均匀的揉了开来。
夏云沂的眉头微蹙,不知是因为脚上的痛意还是因为别的,他的眼睛微微眯着。
她的手指在他的腿上一圈圈地揉着,似乎在白雪的胸口一圈圈搅动着,莫名的一阵酸胀涌起。
“我知道了,让我来吧。”语落,白雪被自己的话震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夏云沂亦是一惊,蓦的睁大的双眼看着白雪,见她脸色忽然涌现出一抹懊恼的表情。
“不用了,白公子就坐在一边休息吧。这样的活,还是让是女人的我来做吧。而且,男人的手难免要比女人粗糙一些。”怀蝶微微一笑,继续揉着。
“既然这样,那我还是回房休息了。”白雪顿了顿,急步回了房间。在关上门的瞬间,她似乎听到了夏云沂的声音。
“不用揉了,这样就好了。”
白雪抵在门上,借着昏黄的烛光,她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手指。
粗糙?
怀蝶的言外之意是在说她的手粗糙吗?
她走至桌边坐下,拨了拨烛芯,灯光急促的跳动了几下,房间里的灯光也大了一些。白雪执拗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分明也是柔软纤白,嫩如春葱。
白雪不知何时睡着的,一觉醒来后,总觉得脖子有些酸酸的。当她揉着脖子走出房间时,对面房间也忽然被拉开。
白雪睁大着眼睛看着怀蝶从夏云沂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怀蝶注意到她,缓步走了过来,轻声笑着,“白公子,早啊。”
白雪敛了敛神,声音在不知觉中有些僵硬,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句,“早!”视线落到了夏云沂的房间,心中一片苦涩。
也未与怀蝶多说,白雪匆匆出了御阳府,心头乱糟糟的。到了尚香楼,才发现自己也未吃饭就出了府。
代云的房间里已经摆好了膳食,菜香惹的她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代云笑的慧黠,一边拉着她坐下,又不停的替她夹着菜。
白雪是真的饿了,可是,夹着菜吃进肚子,却浑然没有滋味。代云坐在白雪的面前,忽然放下了筷子,双手托着腮,眨巴着眼睛,对着白雪左看右看。
白雪心头本就乱,见代云还挂着诡秘的笑意看着刀子,她被看的着实不自在,摸了摸脸凝眉问,“代云,我脸上是有东西吗?”
她摇头,“没东西,只闻到了一股醋味。”
白雪凝眉,见代云又开口,“今儿是不是在御阳府里看到不想看的画面,所以吃醋了。”
白雪心一惊,将筷子往桌上一拍,嗔道:“就知道这般胡说,那你说说,我应该是看到什么画面了,所以才会吃醋。”
“真要我讲?”代云笑的慧黠,忽然一本正经了起来,“昨晚,怀蝶去了御阳府,一夜未归,而你一大早就来了我这里,还饿着肚子。我猜,怀蝶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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