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一动未动,眼睛还痴痴的看着她,一时羞怒,“你快出去!”
&bp;&bp;&bp;&bp;反应过来的夏云沂立刻笑了笑,语带调侃,扬了扬手中的药,“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女人,呶,我是来送药的。看你骑马把手都给骑伤了,就想着把这瓶药拿来给你,我给你放在桌上了。”语罢,他急步走出了房间。在关门时,他又抬头看了她一眼,调侃道,“放心,我不会把你当女人的,你那粗糙的皮肤一看就知道是个男人。”
&bp;&bp;&bp;&bp;随着着一声“吱呀”的关门声,白雪只觉得体内的血液还是凝固的,好一会,她才快速的从浴桶里跳出来,急忙穿上了衣服,又冲到了房门前将门紧紧栓住。
&bp;&bp;&bp;&bp;脸还是滚烫的,她暗知懊恼着竟然累的忘了关门。在心里骂了自己无数遍后,她看到了桌上那瓶夏云沂送过来的药,一时恼恨的拿着就要把药给摔到地上去。
&bp;&bp;&bp;&bp;手臂举在空中,好一会,她又收回了手,看着手中的药,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懊恼,气愤,郁闷……
&bp;&bp;&bp;&bp;更想到他离开前嘲笑她的皮肤粗糙,她挽开衣袖,暗骂了一句,哪里粗糙了!
&bp;&bp;&bp;&bp;几乎是同一时刻,夏云沂也躺在床上,跃跃涌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激动,愕然,柔软、温和,轻暖……
&bp;&bp;&bp;&bp;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白雪涨红的脸颊,一滴滴的水珠因为她的恼怒,顺着那凝脂般的肌肤一滴滴滑入水中。
&bp;&bp;&bp;&bp;他说她肌肤粗糙,内心却有另一个声音在说,她肤若凝脂,哪里粗糙了。
&bp;&bp;&bp;&bp;他不禁又失笑一声,回想着误闯见她洗澡的一刹那,他并不意外地看到她惊的差点掉了下颚,那充满恼怒的杀气几乎在他身上看穿两个窟窿。
&bp;&bp;&bp;&bp;如果说眼神可以杀死人,只怕当时他已经是内伤加外伤,奄奄一息了。
&bp;&bp;&bp;&bp;安静的夜里,两个人都失眠了。
&bp;&bp;&bp;&bp;第二天,天气有些阴沉。
&bp;&bp;&bp;&bp;春雷隆然一声,一滴,两滴,三滴……曼妙的雨声响起,淅淅沥沥的雨丝好似网一般从天空笼罩而下。
&bp;&bp;&bp;&bp;凉风轻拂,微带着春天嫩牙的羞涩。
&bp;&bp;&bp;&bp;所有的花木都在雨中恍惚的飘渺着,白雪趴在房间里,透过如雾般的水帘一眼望到了也趴在窗户上的夏云沂。
&bp;&bp;&bp;&bp;她本是伸着手指,任由着雨滴从指间淌过。见到夏云沂,她僵了僵,有些不自然的收回了手指,离开了窗口。
&bp;&bp;&bp;&bp;她只要一想到昨晚正在沐浴时被夏云沂闯了进来,她的脸上就蓦的脸红发烫,连耳垂也烫了起来。
&bp;&bp;&bp;&bp;夏云沂怔怔的望着她房间的窗口,蓦然失笑。虽隔着雨帘,他却早已看到她脸上的那抹嫣红,仿佛那是在入春以来,他看到了最美的一片红色。
&bp;&bp;&bp;&bp;王喜无声的端着茶点走进房间,看到夏云沂趴在窗口上发着呆,他放下东西,又无声的离开。
&bp;&bp;&bp;&bp;甚至,他离开房间在拉拢门时,有故意的发出一些小声音,而靠在窗口的夏云沂依然是目不斜视的注视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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