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错的被外出采药的裘情所救,才知道的。
接下来就是相对无语,两人一时沉默,气氛有些僵硬。
仲言看他们两人之间气氛这么奇怪,也不敢开口打扰。
最后还是一边的裘情咳嗽了一声,打破这尴尬,而屋子门口,古衍天正一脸不爽的看着他们两人的久逢对视。
“先进去说吧。”流水弯了弯唇,向齐无风点头便向古衍天走去。
齐无风看着她的背影,心微微有些发酸发涩,这次是真切的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有什么东西,真正轻轻的离他越来越远。
裘情看了齐无风一眼,没有说什么,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里,崔天昊正认真的给躺在贵妃榻上的女人检查着什么,手中不时的摆弄这黑色的膏药。
而榻上的女人,明显是已经昏迷不醒人事了。
那个女人,便是那次被流水差点杀了的华雨,送来裘情这里已经三年,她的情况却没有多大的变化,一来裘情医治她本就是兴趣缺缺,再加上她的大吵大闹,弄得裘情直接把她弄昏,所以三年里,她可以说几乎都在床上躺着。
“崔叔。”流水进去,礼貌的叫了一声,目光扫视了下崔天昊,发现真的没有什么事才放心。
崔天昊早就知道流水来了,只是一时走不开,这会,转过头,笑眯眯的看着流水,亲切和蔼的应答,“哈哈,水丫头,我还是喜欢你叫干爹。”
流水倒也没有排除,眉眼弯弯,对答如流便接下,“干爹,你们还好吧。”早就把他们当成了亲人,叫什么都无所谓。
“哈哈,没很好很好。”崔天昊再次开怀大笑,正好手头上的工作已经结束了,便站了起来
“你们打算就这样站着谈吗。”古衍天不爽的开口,虽然看到他们没事他也终于放心了,但是他就是不擅长做好人。
对于他的别扭大家相处这么久也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崔天昊也不介意,只是佯装不满,哼了一声,坐下来,“小子,听到没,水丫头现在是我的女儿,她的归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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