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那女人还真行。
“不错。”
“千阴秘法所练出来,杀人便如那个男孩?”濮阳煜铭忍不住开口,上次和那个女人交过手,他也见识过,特别是她手中的武器,那条丝绸。
“她还差远了,造成这样的效果说明她现在连三层都不上,千阴秘法,如他的名字,有一千种毒辣的杀人方法结合一般,他们的掌门人,就我所知,也只是练到了第六层,能在无形中,把一个人化成水,就如流水你的武功,能在无形中把人化成灰一般,至于七层以上,似乎还没有人练到过。”
“对了,她身边有一个男人,你知道他是谁么?”流水突然想到那个冷漠的男人,虽然只是交谈了几句,但是却能看出他的睿智和心机,她始终认为,那个女人不会有那么好的头脑,这次去的收获也并不上全无,起码证实了一点,那个女人并不有多大的危险,最危险的,是她背后的男人,她不清楚那个男人处于幕后,到底是要做什么。
古衍天眯了眯眼睛,脸瞬间冷了下来,闪着幽暗的光芒,“他叫欧阳煌,是古心月以前的同门大师兄,原本是最希望成为奇门的下任掌门,却因为古心月而判离师门,这个男人,是有点能力,古心月是他复活的,武功应该也是从他那而来。”
流水面色也严肃了起来,能让古衍天承认有能力的人,便说明他很强,而这次去,虽然谈判中,她算是赢了,但是却只是处于边缘,她只是正好运气好,抓中了他的要点,或许是被师什么逼迫着,所以他显得有些焦躁,才露出了一点点弱点。
另一头,木国,此刻皇宫中,赫连博轩正站在御花园的亭子中,周围点着灯笼,如一条火龙盘旋着。
亭子中,偌大的石桌上正放着一坛酒,两边放着两个大口碗,在月光下,散发着迷蒙的光芒。
花间走道上,赫连博言的身影出现,远远便看见凉亭中的人,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的神色,随后轻轻叹了口气,走上前,“皇兄,好久不见了。”是好久不见了,自从那次后他便没有回来过,就算有时候追查到木国,回了王府,也没有去见他。
赫连博轩转身,看着他,长叹了口气,“确实很久了,有两年多了吧。”他坐了下来。
赫连博言扫了眼桌子上的东西,目光中不觉的柔和下来,以前,他们最常做的事情,便是和尚广,三人不管是在边境还是在国都,一聚起来,总会拼一次酒,喝到都不省人事,现在回忆起来,突然有种时过境迁的感觉。
“坐吧,陪我喝喝酒。”看着赫连博言站在那里,眼中是回忆的色彩,不觉也感觉惆怅,“难得回来一次。”
赫连博言收回目光,轻轻一笑,“这么久了,我倒想尝尝,这宫中的酒,还有没有变味。”说着便掳起袖子,掀开酒坛的盖子,顿时,香醇的酒香顺着风,飘散在御花园中,连花都醉了。
“老样子,比赛,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