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王爷此次来,并不仅仅只为王妃一说吧。”这个争论上一时说不通,流水也不想再在这一点上浪费口舌,直接转移话题。
濮阳煜铭面色一整,目光沉沉的看向古衍天,“本王到这,自然是要人,几位硬闯王府,正好本王重要的罪犯失踪了。”
“慢着,铭王爷,我想我们知道你要说的是什么了,那个女人并不是我们带走的。”流水看了下一脸事不关己随意靠在窗边的古衍天,接下濮阳煜铭的话,古衍天这个人及其的自负,所以也不屑于说谎,因为他觉得,欺骗是一种无能懦弱的行为,或许他会偶尔敷衍一下,但绝对不是欺骗,因此,她相信他说的。
濮阳煜铭浓密的剑眉挑了挑,“本王凭什么相信。”
“你不信也得信。”古衍天轻嗤一声,不爽的坐到流水旁边,“除非铭王想来此搜查一番。”
搜查?别说现在还不清楚古衍天的底,这楼的后台强硬和神秘程度没有人不知道,就算的一国国君也要忍让三分,若引起什么事端,又恰好在这战争时期,可真不是什么好事,如果那背后的人从中插手,不管是帮助对方还是报复他们,都是严重的祸端。所以尽管今晚自己的人被杀,他也不得不忍下来。
通过席云的资料,对于流水身边的人,资料除了毒尊师徒,冷陌枫外,其他都是神秘得很,白静雪还能了解一些,但是她身边的这个男子就完全查不到。
眼看濮阳煜铭神色更是阴晴不定,流水斜睨了古衍天一眼,随后站起身,“铭王爷,人的的确确不在我们手上,不过流水有一事相求,也是关于王爷口中的罪犯。”
“哦?先说说看。”有了台阶,濮阳煜铭自己也不会和自己过不去,脸色也稍微缓和了些。
“就我猜测,她一定还没用离开金城,而要抓到她,怕到时候可能会在金城掀起一场小风波,流水敢请王爷到时候能睁只眼闭只眼。”
“可以。”这次濮阳煜铭倒是答应得很快。
流水几人皆是一愣,完全没有想到濮阳煜铭会答应得那么快,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准备好的说辞也梗住。
“不过本王也有个条件。”话锋一转,濮阳煜铭随意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倒了些茶,动作慌忙,似乎在故意吊人胃口。
流水皱眉看着他的动作,“请说。”
“让本王配合也可以,但是本王必须随时了解到事情的进展。”濮阳煜铭悠闲的喝了口茶。
金城某一处破庙中,一群乞丐正睡眼惺忪的起身,准备着出去讨吃讨钱,三三两两打着哈欠,互相问候一句,便都出门。
没有一会,破庙便安安静静,只剩下一两个小乞丐还在睡觉。
这时,破庙后面的铜像探出半个身子。
古心月随意的扫了下破庙里的情况,见没有人,便整个人都从铜像后面出来,跳下佛龛,伸了伸懒腰,转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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