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白静雪教他一些其他方面的技艺,本来还想让古衍天教他武功,后来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武功就让赫连博言去教吧,她是打算要把赫连祈培养成一个强者。
她始终坚信,强才是正道,只有强者,才又自己的天地和选择的自由,对于赫连祈的好,一部分是这个小孩的寂寞感染了她,让她不觉的心疼他,这或许都基于女性母爱的天性吧,而令一部分是因为赫连博言和叶知秋。
赫连祈抬头,目光落在桌子上那些飘落的灰烬。
白静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安抚,“不用担心,流水不会有什么事的。”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他们也不怕他知道。
相反,就流水的想法,是想让他更早接触这些,越深越好,虽然有些残忍,但是这些都是必然的,赫连祈不同于仲言,他是皇族中人,木国的皇太子,注定不可能脱离那些黑暗,而想要在里边生存,便只能去了解它破解它适应它。
“你打算怎么对付她?”白静雪再次看向古衍天,对于他的举动很是无奈,自从古心月被濮阳煜铭带走后,他倒是顺手推了,一直坐视不理,好在濮阳煜铭没有怎么样,更该庆幸,那个女人被抓住,不然还真有些麻烦,特别是濮阳煜铭,虽说他们不是一道的,但是濮阳煜铭毕竟也是作为流水命定之人其中一个,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别的不怕,就怕会对流水的命运带来什么改变。
古衍天身子一斜,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把玩着手中的一颗珠子,扯了扯嘴角,“既然濮阳煜铭想代劳,何乐不为呢,我怕让我见到那个女人,我会忍不住杀了她。”确实,若让他看着那女人,他真的不能保证能在流水来前给她留活口,就算全尸都有些困难。
白静雪低头,思索了一下,也没有再说什么。
古心月这个名字,她还是没有记起什么,虽然古衍天说那些不是什么好记忆,但是她却还是想要记起来,因为心里有种感觉,那些记忆很重要,或许见到本人的话,有可能会对记忆有好处。
入夜,门可罗雀的铭王府终于来了个不怕死的访客。
濮阳煜铭在见到白静雪的时候,只是挑了挑眉,对她的出现并不感到意外,流水失踪前便是和她们在一起,而流水失踪的同时她们也失踪了,现在又出现,那么和白静雪一起的可能性非常大。
“铭王爷,静雪有个请求,不知铭王可否方便下。”白静雪微微一笑,直接进入主题,什么废话也没有,甚至一声问候都没有。
古衍天挑了挑眉,坐在主位上,伸手示意她请坐,“请说。”
“我想见见古心月,便是那个刚刚被铭王爷捕获的女子。”白静雪并没有坐下,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濮阳煜铭。
濮阳煜铭一愣,她来的目的是为了那个女人,这他不奇怪,但是只是见见,那就让他有些好奇了,他还以为她是过来要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