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打在石头上,发出叮铃铃的声音,格外的清脆。
女子来到了一处牢房,打开,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独立的牢房,牢房中是一个面色枯槁的老人,老人此刻被半吊着,双手都绑着那玄铁制造的铁链,脚下是一个重重的金色铁球,足有千斤重。
女子走了过去,从腰间拿出一根金色的簪子,轻轻的蹲下来,用那簪子在锁头上捣鼓着,不时从里边倒入一些什么液体,看表情和动作,似乎显得很急切。
不断的捣鼓,昏迷的老人似乎被弄醒了过来,睁开了眼睛,满含血丝的眼睛中尽是疲惫和痛苦,低头看了下脚下的女子,顿时瞪大眼眸,沙哑着声音,神情冷冽中带着无尽的恨意和愤怒,“你要做什么,滚。”
女子听到老人激动得颤抖的声音,连忙抬头,有些不知所措,随后又很快冷静下来,“师傅,煌现在不在,我放您走,希望您能隐蔽起来,我会制造您意外死亡……”
“滚,谁是你师傅,老夫没有这么个福气,滚,除非你杀了我,不然就滚。”老人似乎是过于激动了,铁链被他弄得到处摇晃,发出声音,那手腕上也流出了红色的血液。
女子更是不知所措,目光中满含痛苦和歉疚,深深的负罪感一直缠绕着她,让她不觉的后退一步,咬着唇,难听的声音含着恳求和些许的哭意,“师傅,我知道您现在很恨我,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可以,等您出去了,总有一天,如果我还能活着,一定向您请罪,到时候随您怎么处置,但是现在,请您随我离开好不好,等煌回来了,就再没有机会,那个女人的武功已经练得差不多,他们会杀了您的,师傅,求求您了,徒儿知道您不惧死亡,可是请为您同门之人想想,没有您,哪里一定会乱了。”
“老夫还是那句话,要么杀了我,要么马上滚,我不想见到你。”老人深深吸了口气,好似在努力平缓内心的不平情绪,声音干哑冷沉,冷冷的说着,其中含着无尽的恨意。
女子身子一僵,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双膝一屈,便跪下,“师傅,我知道您恨,但是无论如何,今天您一定要离开,请您老人家不要怪罪。”说着,女子突然站起来,手中多了一根极细的针,在老人怒视的目光中走向他,“师傅,得罪了。”说着把针插进老人脖子后面。
立刻,老人慢慢的合上了仇恨的眼睛,头一歪,便昏倒了。
女子叹了口气,继续蹲下身子,开着锁。
另一个牢房,仲言正靠在铁栏杆便,睡得死死的,不时还嘟囔着说什么梦话。
而中间,崔天昊打坐的姿势,无奈的兰州前面睡得死死的徒弟,叹了口气,是又无语又羡慕,羡慕他的简单,不用愁那么多事情,转头看了下周围,再次深叹了口气。
突然,他的耳朵动了动,目光立刻警惕起来,全身也紧绷着,目光紧紧的盯着正对面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