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只是横了一眼便不理睬。
男子有些无奈,避开那些混乱的垃圾,走了过去,“怎么了?谁又惹你生气。”声音低沉,却充满温情,不似那严重的冷酷。
“还不是你,你为什么不准我去看那个仲言,他是毒医的徒弟啊,那血都不知道有多珍贵,正是我需要的。”
“月儿,谁你都能动,就是仲言和崔天昊不能动,起码现在不能,他们两个是作为诱饵的,等他们失去价值,我再给你好不好。”
“诱饵诱饵,你就会找借口,那么女人有那么难找吗,我看你就是看上她了是不是,还是说你其实爱的是她,不然干什么把我整得和她一样。”不得不说,女人任性起来很不讲理,而本来就任性的女人任性起来更恐怖。
那张和流水有八分相似的脸上,浓妆艳抹,很是妖冶,却没有那种妖的感觉,看起来很庸俗,红如鲜血的纯嘟着,好似随时会滴血一般。
“月儿,我和你解释过了,你这个身体是她的,所以是她照着你的样子,我并不认识她。我要找她出来,是因为她实在太危险,如果不早日除掉,我们总有天会有危险。”
“有什么好危险的,你就是太大惊小怪了,那个女人如果那么强还会被你给夺走身体吗?还不让我出去,都几天了,你还要我躲到什么时候,烦死了。”女子坐了下来,转头不再看男子,摆明了不想理会他的样子。
男子脸上露出些许的疲惫和无奈,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的抚摸那女子的头发,安抚一般,“就快了,再等几天好不好,我会很快把事情给解决的,到时候你就不用藏着,想怎么样都可以。”
“是么,那我说我要古衍天做我的男宠可不可以。”女子挑了挑眉,冷笑的开口,“我要白静雪那个贱人给我做丫鬟可不可以。”
男子对她的咄咄逼人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幽光,“月儿,不要再招惹古衍天了,现在我们还没有能力,而且白静雪她也并没有怎么得罪你,我们就当是前尘往事,重新开始好不好,把他们都忘记。”男子声音中多了几分恳求。
“不好,我告诉你,煌,这一生,我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两个人给我带来的伤害,他们要了我一次生命,我一定会拿回来,特别是白静雪那个贱人,凭什么她就能那么安稳的受人敬仰,什么神女,那些本该都是我的,凭什么她可以站在衍天的身边,他是我的,我才是最适合站在他身边的,我是古族最高贵的族长的女儿,只有我有这个资格,只有我有。”女子发疯一般乱喊着,仿佛受了什么刺激。
男子目光闪了闪,对于她的话,已经慢慢的没有开始那么痛心,现在只是平静的点住她的穴道,让她昏迷,随后把她抱到床上,打理了好。
站起来,后退的时候踩到地上的碎片,眉心皱了皱,下意识的看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