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惊喜的同时,也和赫连博言一般,有愤怒。
“能确定是她么?”濮阳煜严拿过那张被他捏皱的画像,皱了皱眉,对于流水的本来面目,他也只是在濮阳煜铭的书房中见过一次,印象最深的,还是那双银色含着邪气不羁的眼眸。
濮阳煜铭目光微微落在桌子上摊开的画像,看着画中嘴角带着丝冷酷笑意的绝美女子,薄唇微微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手指有规律的敲着桌面,声音越发的冷沉,其中还含着几分势在必得,“是与不是,看看便知。皇兄……”
“朕明白,去吧,这里的事情就不用担心,三年了,朕也有些想看看她的变化。”濮阳煜严打断濮阳煜铭的话,朗朗一笑,心里也为他而高兴,不管事情成与不成,反正现在有消息便是好消息。
而另一个得到消息的,便是处于深宫中的赫连博轩。
宽阔的桌子上,一叠宣纸上面,放着一张画像,孤零零在晒在那里,旁边茶盏中还冒着热气,香炉中也青烟袅袅,但是房中,却没有任何人。
另一个豪华的宫殿中,赫连博轩负手站在一处,微微抬头,目光深深的凝视着对面墙上那唯一的挂物,一张简单的线描人物画像。
画像中的女子坐在一处栏杆上面,手中拿着一个酒壶,另一只手拿着酒杯,微微抬头看着半空中的明月,嘴角微微勾着,整个人显得极其的惬意潇洒和平静,让看着的人,都感觉到那份宁静的享受。
赫连博轩便这么站着,一站便是一个多时辰,眼中思绪翻飞,最后归于沉寂,终于移开目光,视线落在画像下面的一个红色锦盒,里边,是那颗被退回来的血泪。
半晌,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伸手按下机关,立刻,那画像缓缓的向后移动,随后墙上似乎多了一扇门一般,关了起来,又恢复了灰色的墙壁。
若问他得知后的第一感觉是什么,那他可以很清楚的说出来,是激动,激动的想去见她,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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