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雪这话本是随意问问的,因为仲言不管有事没事总是这样咋咋呼呼的,她倒没有怀疑什么,可是仲言下一句话却让她脸色一变。
“雪姐,我听说有人易容成水水的样子到处杀人栽赃她,让所有人都想讨伐水水,现在怎么办?水水还住这里,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太危险我,我们必须快点离开。”
“你怎么知道这事情的,是崔叔告诉你的?”白静雪第一时间想到这消息的来源方向很可能是毒医,为了更好的保护仲言,流水是什么都瞒着他的,而他能知道,绝对不会是流水,也不会是冷陌枫,那就只有作为邀请人的毒医了。
但是仲言的回答却让她眉心再次紧皱起来。
“啊?师傅也知道?那怎么还邀请水水来呢,师傅是老糊涂了。”仲言脸色顿时由焦急转变为气愤。
白静雪立刻按住他的肩膀,严肃的看着他,“不是崔叔说的,那你是怎么知道这消息的?谁告诉你的?”这里知道流水的面貌和她来的就只有这么几个,用排除法,哪个都不会是,难道她们的行踪已经被知道了?还是说有人的背后操控着?
“啊?我我。”仲言被白静雪这千年难现的严肃表情吓了一跳,慌慌张张说话都有些打结,白静雪从来都是温和的,此刻的严肃对他来说还是有一定的摄人程度。
白静雪看他似乎被自己给吓到了,立刻调整了表情,尽量心平气和,声音和缓,“小言,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的,这很重要,我要知道了才能安排事情,不然会影响到流水哦。”
“我,我是听博言师兄说的。”说到这里,仲言有些心虚。
赫连博言?白静雪眉心皱得更紧,“他为什么和你说这个?你有没有透露什么关于流水的消息给他。”白静雪不知道赫连博言没有见过流水,所以一时也没有多怀疑,因为在她认为,赫连博言来这里,大概也是因为那个女人和流水长得相像,他循着线索找来的。
“没有没有。”仲言急忙的挥手加摇头,紧张的辩驳,“我什么都没有说,是他说担心水水的安危,我就顺口问了,他就告诉我,然后我就跑这里来了,所以我什么都没有说。”
听前面白静雪还放心的点点头,但是后面那句却让她扬起眉来,声音也提高了不少,“你就那样扔下他直接跑过来?”
被白静雪这么一点明,仲言就是再蠢也能想到,顿时更加心虚起来,都不敢看白静雪。
白静雪眼睛一凝,瞥向后,转身飞跃出门,脚尖轻点便到隔壁的院落,却见不到半个人影,又转向别处,快速的视察四周,还是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唇抿了抿,低眉思索了一下,便转身回到自己的院落。
院子中央,站着估计是不久前被仲言点了穴道的朱雀,还有房门口阶梯上一脸不知所措的仲言。
指尖轻弹,隔空解开朱雀的穴道,顺便安慰他,“没事,流水那边我和衍会安排的,小言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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