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莫非这位客人有何难言之隐么?”里边那个让流水僵硬的声音又想起,这回似乎讥诮中带着些凌厉,好像还在逼近。
流水心下一顿,下意识的便要转身,但是当她才迈出一步时,身后一阵利风攻击而来,肩膀被一只手给抓住。
下意识的她便要回手,可是在瞬间却顿住,而是任由着他抓着,人也停下来。
“啊,轻点,这位大侠,手下留情。”下一刻,她轻声叫了起来,另一只手扶着肩膀,显得很柔弱。
赫连博言微微皱眉,沉声问道,“你是谁?为何鬼鬼祟祟在这里?有何目的?”察觉到这女子似乎没有内力,也不会武功,他便放开她,只是警惕的盯着她的背影。
流水慌忙转过身来,双手放在前面不知所措的交织在一起,头垂到几乎快到胸口,怯怯弱弱的回答,“我我,我是今天来这里参加这次大会的人,刚刚只是初来乍到,无意中迷路了,听到音乐声便寻了过来,我没想打扰你们的,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就走。”说着,便转身要走。
赫连博言狐疑的看着她,叫住她,“等等。”
流水脚步一顿,只能无奈的转过身来,继续低头装战战兢兢的样子,她知道赫连博言最不喜欢的就是这类胆小怯弱,动不动就哭哭啼啼的女子,“大大侠,还有什么事么?”
“你说你是来参加的,那么你是同谁来的?”赫连博言打量着她,一脸不信。
“我,我是毒医前辈新认的干女儿,因为有些事情,所以我今天才到这里,若大侠不信,可随我一同去见我干爹。”思来想去,流水也只能抬出毒医了,虽然赫连博言是毒医的师侄,不过也正好,有毒医的作证,他也不会怀疑。
“真的,我怎么没听说?”赫连博言眉心皱得更紧,眼中的疑惑更深,不过他也只来了两天不到而已,师叔虽然在,但是在这里他的行踪也难以捉摸,到现在为止他还没能去见,听说今天他会回来,他本打算等下去拜访他老人家,顺便问下有没有流水的任何蛛丝马迹,虽然他知道失望大过于希望,可是这些年来,他走南闯北,从没有放弃过,只要有一点消息,对他来说都是莫大的鼓舞和希望。
“是怎么了么?”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响起,如打在棉花上面,软绵绵的感觉。
流水低垂的眼睛一沉,脸色顿时也沉了下来,心里起了莫名的火气,让她极为不爽,感情这该死的狐狸是有美人相伴,还真是郎情妾意,花前月下琴箫和鸣呢。
“哦,没什么,只是一个迷路的客人。”听到里边的女音,赫连博言转头,看向正走出来的温婉女子,微微一笑。
流水此刻心情越加的烦闷,连她自己都觉得郁闷。
女子走出来,看了眼低垂着头战战兢兢的流水,柔和一笑,“原来如此,这院子是有些大,没人带很容易迷路,姑娘初来乍到,给你造成不便,还请见谅。”
她的大度倒是更称得她的渺小和莽撞,流水有些不满,但是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她也说得对,所以她也只能把这个角色扮演到底,“没事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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