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你们竟然把门给打坏了,你你们……唉,这下都死定了。”老人或许是真被白静雪给安抚了,终于说话,不过那话中带着深深的绝望。而那个老妇人也抱住小女孩,轻轻哭泣着。
古衍天眉心深深皱起来,更加不耐,不禁上前一步。
流水适时抓住他的手臂,示意他不要说话。
古衍天挑挑眉,回头看着她,似笑非笑,好似在进行谈判。流水白了他一眼,随后走到白静雪旁边,进来压低声音,让声音听起来更加柔和友好,“老人家为何这么说,你们这里,是否有什么难处,或许我们也可以帮忙。”
虽然她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不过在雪山住了这些年,心性也变化了不少,不再像以前一样尖锐,为人也平和了不少,再说这次是他们有错在先,若是闹起来还好,偏偏人家吓成这样,还是老弱妇孺,这种感觉,让她都脸面无关,极为愧疚,有种以多欺少还是欺负老人家恶霸般的感觉。
“你们……唉,你们还是赶快掉头走吧,越快越好。”老人看着他们,最终化为深深的叹息,一脸认命的样子,也没有了先前的害怕,仿佛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感觉,“不过,两位小姐,可否请你们帮个忙,把我这可怜的孙女一并带走吧。”
“这……”
“老人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们都那么害怕,是有强盗还是劫匪?”仲言忍不住凑了过来,清澈的大眼睛中充满好奇。
只是那样无害的外表,无辜善意的语调,却让两位老人面容失色,惊恐万分,连旁边的桌椅都被碰倒,抱着小女孩惊恐的不断往后退,“啊……你,你你们不要过来,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儿女的性命已经被要去了,还要赶尽杀绝么。”
老人全身颤抖,虽然如快枯死的树木,但是此刻却如一座坚硬的堡垒,紧紧的把老妇人和小女孩互在怀里。
流水他们眼中都有了些惊讶和好奇之色,纷纷看向也是一脸莫名其妙不解的仲言,因为老人是在看到他时才这样的。
“老人家,是否有什么误会,我们是今天才到这里的。”白静雪轻声的开口,尽量用语调安抚他们的情绪。
“喂,不会是你偷偷在这里做了什么坏事吧。”朱雀走到仲言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仲言顿时又炸毛了,“你才做坏事了,别以为谁都像你这只母老虎。”
“你……”
“好了,你们两个安静点。”古衍天脸上的不耐越来越浓,呵斥一声,便看向那两个老人,“老头,你直接说,怎么回事,不然别怪我真把你担心的事情变成真。”
古衍天开口,他的语调和傲慢与不可一世,就算轻声细语也让人感觉到危险。
老人脸色便得更是灰白,看了看流水他们,好似在挣扎,最后一幅视死如归的样子,看向那个他只看一眼便不敢再看的地方。
随着他的视线,众人的视线也一同投了过去,落在仲言的——肩膀上,那是真站在他肩膀睡得欢的蝙蝠,按理说蝙蝠都是倒挂着睡的,只是这只偏偏变异成这样子,她都一直怀疑那不是蝙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