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如盾一般,只是看不见。
那几条蛇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好像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看着她垂死挣扎时的样子。
看着那些散发着邪恶的目光,流水火从心起,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个地方,几天的折磨已经让她够气闷了,此刻还被这些畜生当成玩具,若在先前丧失异能的时候还说得过去,现在异能还在,怎么可能让这些家伙欺负。
当下脸色一愣,挡在脸上的手一转,卡擦几声,那透明的盾碎裂成碎片,如小刀片一般朝那最近的几条蛇而去。
那几条蛇似乎有察觉到危险,但是反应过来已经太慢,因为离得比较近,那些冰的碎片划过他们的身子,顿时血雾纷飞,几条蛇严重的断成了几节,有是身上插着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而在那同时的瞬间,流水手撑着冰墙上,借力用力一番,跳到过冰墙另一面。
那些看到同伴这样,而凶狠扑过来的蛇都统一撞上冰墙,一些竖起身子向爬过冰墙。
流水手下一翻,手中又出现了一块大冰,一转,变成了碎裂的冰块向那些要过来的蛇攻击过去,另外还不断的让冰墙磊得更高。
本透明的冰墙已经不透明了,染着黑红色,而墙角那堆蛇的尸体和密密麻麻过来的蛇,看起来倒像它们筑成了墙,黑麻麻的格外恐怖。
在屠杀中,墙终于封顶了,那些蛇过不来。
但是还没等流水缓口气,却发现那些蛇竟然用尾巴在拍打冰墙。
流水脸色一黑,咬咬牙,转身,用最快的速度向后跑,边跑边在地上制造着锋利的冰,如到一半竖着,蛇一爬过边会给割伤或刺伤。
远处的一声轰塌声,让她心下一跳。
随后便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以极快的速度在接近,她似乎惹怒了那些狠毒的家伙。
微弱的灯光,脚下的空旷让她知道,她已经跑到了那个没有骨头的地方,可是蛇的声音已经快逼近了。
手心再次一转,一朵深蓝色的幽火在手心跳跃,面前也以比刚刚还快的速度筑起冰墙,比刚刚厚一倍,变黑没多久的眼眸再次成了银色,周围的气温急剧的下降,两边的洞壁噼噼啪啪的慢慢爬着一层冰,从洞顶到洞面,都出现了一些大大小小崎岖不平的冰锥。
她不知道这些蛇畏不畏寒,也不知道这些蛇能不能过这里,但是她已经做好背水一战,无论如何,这群家伙惹上她,只能算它们倒霉,她不介意把这里变成它们灭族的墓场,她不可能把命送给这些蛇,那次和狼的同归于尽已经让她觉得很窝囊了。
果然,这些蛇不怕冷,看来是在这样阴冷的环境下呆太久,适应了,她已经看到远处不断过来的蛇,有从墙壁有从洞顶,无处不在。
尽管面前被冰墙隔离了,但是却还是能闻到冰冷的空气中带着浓浓的血腥味,看来它们的淌着它们同伴的尸体过来的。
那些蛇似乎有些疯狂了,所到之处,不断的用尾巴甩打着周围的冰,只醒噼噼啪啪冰块碎裂的声音,不断的掉落在地。
这是一种挑衅和警告,也是一种恐吓。
随着拍打的声音,流水看着那些狰狞的蛇,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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