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一脸享受,“不错,虽然还不够,不过能到这程度也很不错了,而去,别有一番风味。”
以前她从来都不喝中国的酒,总喜欢喝那种香辣够劲的威士忌,来这里后,她倒是喜欢上这种米酒或花草所制作的酒,有种自然的醇香。
白静雪被她的话堵得说不出什么,只能紧抿着唇,视线却不觉的随着那唇边遗留下的酒滴流动而下移,看着透明的酒滴顺着下颚经过脖子滑入衣领。
忍不住,也感觉那酒似乎是自己喝的一样,有些燥热起来,意识到自己的想法,脸色一变,慌忙收回目光,伸手夺走她的酒盏,“这样喝酒很伤身。”
“伤身也比伤心好啊。”流水没有注意到白静雪的异样,只是伸手夺回酒盏,站了起来,走到朱红的栏杆旁,坐到栏杆上,仰头又是一口。
白静雪看着她坐的地方,眉心皱得更紧,“别坐那里,危险。”
“掉不下去的,就算掉下去了,不是还有你么。”流水不在意的继续喝酒,却总感觉越喝越清醒,明明这次喝酒,她没有动用体内的寒冰能力的。
只是随意的一句话,或许流水自己都不知道说这话的心情,可是白静雪心却是一震,错愕的看着她,那信任让她心瞬间涨得满满的,那种感觉,很陌生,却特不陌生,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都是在她身上感受到的……
想不通,也突然不敢去想,因为她有预感,通了,未必是好事,腰了摇头,压下心中的情绪,走到她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防止她出意外。
再越喝越感觉清醒后,流水烦躁的揉揉眉心,拿着酒盏的手垂下,仰头深深叹了口气,“果然,当你想醉的时候,偏偏越醉不了。”
“拿就不要喝了。”白静雪借机直接拿过她手上的酒盏。
流水这次倒没有再夺回。
把酒盏放到旁边栏杆上,白静雪回头,看着仰头闭眼,皱着眉的流水,“是为了他,赫连博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