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误会,既然圣女途径此地,那么不知朗臣有没有这个荣幸为圣女接风洗尘,顺便为今晚的误会道歉。”
“既然是圣女,便不染尘埃,何来接风洗尘之说,这样岂不是点明了,圣女已经堕落。”
这样的话,大概此刻也只有古衍天会说,这么附带挑衅肆无忌惮的话。
朗臣其实早就注意到了古衍天,比较那么妖孽的人,谁能忽视,不过他还是选择刻意无视,没想此刻他还挑衅,看着这两人站一起,让他心里生气了星火。
不过刚刚想开口大骂便被古衍天的话给阻止了。
或许是对流水的冷淡无法,他终是开口,却依然没有下马,而是居高零下的看着古衍天,“魅公子,还有水国圣女,不知二位把本王的王妃欲带往何处,何时归还。”
流水挑了挑眉,忍不住睁开眼睛,归还?怎么,每个人都当她是宠物和物品不成。
古衍天挑眉看了眼濮阳煜铭,随后似笑非笑的看向那边抱着双臂一脸不爽的靠在树干边的流水,嘴角的笑容更加妖孽,“你的王妃?哦,在下忘记通知铭王爷一声了,平遥公主与在下三日前已经拜堂成亲,而主婚人正是水国的圣女,此刻,在下正准备和圣女与公主一同回国,正式成婚呢。”
“什么?”濮阳煜铭眼睛顿时一厉,眼刀直穿过古衍天的身体飚向流水,似乎在向她证实。
流水听到古衍天的说辞也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反驳,反正他们两个半斤八两,先解决一个也好,再说,濮阳煜铭的纠缠确实让她有些烦恼。
若此刻是只有古衍天一人,他说出来濮阳煜铭绝对不会信,但是现在却出了一个主婚人水国的圣女,这便由不得他,再说那女人竟然也没有反驳,顿时,濮阳煜铭全身都被阴冷罩住。
古衍天还嫌这伙烧得不够旺,“很遗憾我们的婚礼王爷没有来得及参加,不过或许十个月后王爷能来参加我们孩子的满月宴呢。”
“该死的女人,你给我解释清楚。”濮阳煜铭已经忍不住,一掌拍在马鞍上借力离开马,向流水跃去。
只不过古衍天的动作也不慢,在濮阳煜铭动手时他也起身,两人在空中交汇,顿时刀光剑影。
流水看着空中缠打在一起的两人,心中不觉的多了丝担心,却不知道担心谁,但是张了张口,却没有开口,或许不知道怎么开口。
大概其中最是旁观者的便是白静雪了,看着流水那抬起的头和紧盯着他们的眼中担忧神色,嘴角的笑意更浓,突然转身示意旁边的侍女。
侍女默契的点头转身,一会便拿出琴。
白静雪手指一动,轻轻在琴上流淌,几声柔和的曲调立刻蜿蜒盘旋在夜中,和此刻那两个打在一起的两人非常不符合。
流水只是一愣,随后想到古衍天说的关于她的特长,以为她要对付濮阳煜铭,也没有来得及多想,下意识便想开口
阻止,可是当琴声响起时,她眼前一黑,感觉身体有什么在流淌,随后便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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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通宵到中午才弄我作业,现在只能补出这么一章,我要去睡觉了,实在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