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起来,眼睛还有些模糊,正好撇到窗边似乎站着一个人影,下意识就想要叫,但是瞬间又顿住了,因为那个人影,她现在看清了,好死不死,竟然是此刻她最不想见到的濮阳煜铭。
本想悄无声息的躺回床上,却来不及了。
濮阳煜铭其实从流水醒来都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说得清楚点就是一直在发呆。
昨天和赫连博言交手虽说一时不理智,却很好的发泄了最近积压的闷气,不过发泄过后,心更烦更乱,事实上他已经站在这里一整夜了。
一夜的时间,他一直在思索,思索最近所做的事情,一些可能性和不可能性,他知道赫连博言不会闲着没事说空话敷衍他,相信过不了几天,水国那边便会来书询问具体事项了。
想了很久,其实他也明白最近做的事情和许多事情的原意出入太大,但是他就是想做,回想起流水曾说的那句话‘做到了如今这个位置,你有了任性的权利’或许就是因为这句话吧,他想尝试着任性一下,按照自己所要的走。
想到这里,不觉的转头看向床那边,却正好对上了流水来不及收回的目光。
此刻流水郁闷得想撞墙,不过如果她知道濮阳煜铭做的这么一大堆事情其中最大的动力是来自于她那句话的话,她估计真会去撞墙。
“你……”濮阳煜铭瞪大眼睛,错愕的看着醒来的他,表情有几秒的空白,之后立刻调整情绪,变得冷冰冰的,“你总算醒了。”
虽然像平常一样冷冰冰的脸,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流水却突然很想笑,因为濮阳煜铭那惊愕的瞬间,竟然让她觉得很可爱,想到可爱这个词惯在这个男人身上,还真是……太不和谐了。
不过心里的愉悦也只是刹那的事情,一想到现在的情景,头又痛起来,反正她确实是沉睡的,也就没有什么心虚,扶着额头,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随后皱眉,假意的打量屋子,“我怎么在王府了?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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