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此刻赫连博言的做法,让他很是无法理解,因为赫连博言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那种总一味退让的人,相反,他更是那种一旦有了目标便只会步步紧逼的。
濮阳煜铭的话恰好戳中了赫连博言的痛处,微微眯起的凤眼中闪过几丝挣扎和苦涩,不过瞬间便又恢复,很好的掩饰内心的浪海狂潮,傲然的扬了扬下巴,“强扭的瓜不甜,这些本王还是很清楚的,或许铭王也可以去参透参透这句话的意思,因为本王觉得这话送你更贴切,想来接下去的话题也不会太友好,既然如此,那今天便到这里吧,能和铭王把酒长谈,真是荣幸,希望下次有机会,告辞了。”说完,赫连博言也不理会濮阳煜铭那杀人的目光,直接便转身要走。
而身后濮阳煜铭终是忍不住,本就都是霸道好强手段强硬的人,如石头般的两人相撞一起还撞得猛烈,不撞出火花才是奇怪。
赫连博言只听身后嘭的一声木头碎裂东西落地的声音,刚刚侧头,便感觉一阵霸道的掌风直击过来,或许是先有预料,也或许是激怒濮阳煜铭就是他的目的,好找个正当的借口打一次,所以赫连博言也在躲过那一击后便和他过起招来。
两人都算是不相上下的高手,招招打得难解难分,就算手中没有兵器,可是屋子的毁坏程度一点都不轻。
屋外一左一右守着的两个人老早就听到里边的响动。
炎脸色一沉,便想推门进去,不过却被一边的席云给阻止了。
一个冷光射过来,席云轻悠悠的摊开手耸耸肩,“这是作为男人的个人私事,或许让他们自己解决会好一点,而且我相信,逍遥王爷估计也不会想你去帮忙。”
炎依然不动,冷眼死瞪着他。
席云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自来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相信我吧,这其中的感情纠纷错综复杂我最清楚了,他们自己的事情还是自己解决,别人插手不了,况且,这也是作为男人的尊严,你不会想看你们王爷因为你的多是而被落了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