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言心情又阴沉了几分,“王妃?她承认了?”
“这是事实。”席云无奈的回答,他能猜到,就算此刻流水醒来,一定不会承认的,而王爷这一系列强硬手段,都不知道她醒来后会不会谅解一下,别最后把王府给翻了顶,流水平时虽清清冷冷,不愠不火的样子,但是其实脾气有时候也很暴躁,特别是当踩到她底线的时候,更是不可收拾,光看那次她放弃忍耐和王爷大打出手就知道了。
知道她没有亲口承认,赫连博言心情微微缓和,反正无论如何,除非流水当面和她承认,不然他不会相信外面那些流言蜚语,她不相信流水一直以来都是有目的的在算计,他不相信她和濮阳煜铭是一条船上的,“席云,你和水儿之前关系也不错,也不想她出了什么事情吧,说实话,水儿现在到底怎么了?”外面传言,流水和濮阳煜铭久别重逢,如胶似漆,他不信。
席云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语气也严肃多,“她现在还在沉睡当中,除了陷入沉睡,其他的都没有变化。”
事实上,他也认为把流水交给赫连博言会好一些,毕竟以前流水的身体都是他在照看着,他应该比谁都清楚,不过,他也知道,现在这样的情况,别说把流水交给他了,就连见一面都估计不可能,说不定到时候还会逼得王爷若得不到便全毁,就更糟了,相信这赫连博言应该也会考虑到。
赫连博言眉心紧皱,突然拿出一张单子交给席云,“这张东西或许对水儿这样的情况有点效,你按照上面的说照做,席云,水儿和我说过,你是一个值得交的朋友,我希望你不要让她失望。”说完便转身进入马车。外面驾车的炎也只是冷冷的撇了席云一眼,便驾着马车离开。
车里的赫连博言揉了揉眉心,今天来他本也只是探探口风而已,现在想知道的事情都知道得差不多,但是心中越不安,流水的身体他如今无法查清楚,他给席云的那张纸也只是一些对她身体有用的药浴方法,他记得几次流水疗伤什么的都和水有关,说不定那药浴也能帮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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