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那熟稔的剑法,刁钻的招式,虽然没有带着内力,但是却招招阴狠,招招出其不意。
濮阳煜铭心中微惊,想来此刻她应该是怒到极限才会暴露出又一个秘密了。
不过虽说这剑术很高超,但是对于濮阳煜铭来说却也不是难对付的,若此刻流水和他一样有内力,用内力来驱使剑术,可能会让他措手不及,但是偏偏她的剑术虽好,可惜煞气不够,对付他还不行。
他只是双手带着内力,一招招的接下。
流水本就耗费了不少力气,再加上手腕上的刺痛,脸色苍白,能把剑术使到这个时候已经算不错了,随着时间加长,她的手渐渐的没有力气,手腕上也红肿了一大圈。
濮阳煜铭也注意到她的变化,视线落在她紧咬的唇和红肿的手腕,眉心微微皱起,突然一个偏身,伸手握住她的冰剑,用力一扯。
流水脚步本就不稳,被突然这么一扯,心下微惊,还未做出反应,人已经想濮阳煜铭扑了过去,正好撞进他胸膛,听着他一声闷哼,她只觉得头昏脑胀。
气愤的死死揪住他的衣领,抬头刚刚想破口大骂,突然门口冲进一个人来,打断了两人的较劲。
席云看着床边那相拥,姿势暧昧的两个人,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房间里发生什么事情其实外面也听得差不多,毕竟这两人都没有说秘密的自觉,门也不关,而且还不时的大吼出来,那些人不想知道都不行,好在那些都是心腹,也不怕什么秘密走漏。
里边烽火不断,任谁也知趣的知道不该打扰,如果不是那紧急事件,他绝对不会出来做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果然,他一进来,顿时遭受到两人不约而同凌迟的目光。
嘴角抽了抽,他也不敢耽误,“王爷,皇上派人传消息,情况有变,请王爷和流水火速进宫。”
有变?看着席云用这么严肃的语气,流水心不觉也提起来,也顾不上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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