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
濮阳煜铭死死的握紧拳头,他真怕一时不理智直接把这该死的女人给掐死,从来还没有一个女人让他这么生气过,“勾引一个有妇之夫你还觉得很光荣?还是说你打算去给他做侧妃,也对,就算侧妃将来兴许还能争个皇后母仪天下呢,你的野心就那么大?”越说越离谱,却越说越觉得是,这样想着,濮阳煜铭火更大了,一个王妃和皇后,谁都回选择后者。
流水更是莫名其妙,看着濮阳煜铭如一头暴怒般的猛兽不断逼近,只能下意识的慢慢后退,脸色也气得铁青,因为他这话正好戳中了她的痛处,之所以不和叶知秋在一起,便是因为他的身份,如果真如他所说,那她又何必纠结那么久,一个后位对她来说如囊中之物,可惜,偏偏她不屑,一时也怒了,咬牙切齿的瞪着濮阳煜铭,“濮阳煜铭,你今天吃错药了吗,想咬人泄愤的话到别处去,我这里不是斗兽场。”
“咬人?哼,本王现在是想杀人,杀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说着,身子移动,大手一捞便要抓住流水。
流水早有防备,铁青着脸险险的躲开,却又因为身子太过虚浮有些无力的抓住床柱,腿间更是火辣辣的疼痛,顿时颇有恼羞成怒,“靠,该死的破男人,我知不知廉耻关你屁事啊,你以为你是本小姐什么人,有什么资格杀我。”
被流水暴了粗口,濮阳煜铭一愣,眼神顿时诡异起来,只是还没诡异个几秒来清醒思索便被她后面的话又给激起漫天怒火,“我没资格,你说我没资格,夏侯平遥,如果你没有失忆,应该还记得你是我的王妃。”被这么一气,濮阳煜铭也没有理智的怒吼出口,哪有注意说了什么。
倒是流水,狠狠一顿,随后身体有些僵硬,脸色难看,错愕的看着他,心中忐忑不安,难道他知道了她是夏侯平遥,怎么可能,心思九转迁回,脸色在瞬间调整,扶着床柱子,扯了扯嘴角,冷笑几声,“铭王爷,您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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