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
“好,不醉不归,不过胜负可说不定呢。”赫连博言捞着尚广宽厚的肩膀,笑得像狐狸,“大哥,今天我们兄弟联合,一定要把这家伙灌得爬不动。”
此刻,西苑的客房中,流水也不孤独,不过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选择孤独也不想陪这男人,本因为上次一战后对他的感觉没有当初那么糟糕,可是这次他的徇私和威胁让她对他的印象再次一落千丈。
濮阳煜铭倒是难得有耐心,在得知她醒后便过来,坐在房中,等着,看着她吃药看病,席云也笑眯眯的寸步不离,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他呢,这样难得的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等到丫鬟和大夫都出去,流水靠坐在床上,转头看着那边的两位,“问吧。”
席云顿时精神大震,看向自家王爷,濮阳煜铭微微眯起眼睛,慢条斯理的抿了口茶,随后悠然的看向她,“第一个问题,你真正的身份。”
真正的身份,这个问题有些微妙了,不过有不少空可以钻,真正的身份,可以是这身体本来的,也可以是被移花接木后,也可以算她重生后,或者就连尚广的义妹也算,因为这些都是真的身份。
濮阳煜铭看着流水沉思不语,唇线微微一勾,“本王要正确的答案。”
“我记得我说过,我是尚广的义妹,如果王爷不信可以去问他,这也算是我真正的身份。”要怪只能怪他问题太简短了,而且除了尚广的义妹这个身份,其他身份她都不能说,因为哪一个说出来到时候都是麻烦,因为那些身份可以简单的查出她这身体本来的身份,这是她最不愿的,做这男人的王妃,她还不如做叶知秋的小妾。
濮阳煜铭也明白自己的问题漏洞太多,脸色阴沉了不少,但是也无可奈何,本来稍微有些得意的神色阴暗了不少,暗自咬咬牙,“好,很好,那么第二个问题,你的武功师从何处,是什么武功?”只要知道一处,他不信查不出来。
“王爷,这似乎是两个问题。”流水嘴角一勾,笑得极其的和气,但是语气中却多了一种扳回一局的得意挑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