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煜铭眉头皱得更深,还想说什么,这时门已经被打开,两个丫鬟走了出来,禀报。
濮阳煜铭也只有先把疑惑放一边,示意大夫进去。
老御医也不敢再怠慢,忙提着药箱进去,走到床边,立即切脉。
濮阳煜铭和席云也走了进去,静静等候大夫诊治结果。
少顷,老御医终于收回手,拔下那插在流水几处脉络的银针,松了口气,收起东西放到箱子里,随后转身报告,“启禀王爷,任姑娘是寒气入侵,身体虚耗过度精疲力竭导致脱力,而且因为前些天发烧刚刚痊愈,现在身体隐隐有些发烧的迹象,老臣即刻开药方,只是任姑娘以后还是要好好休养,不然就算再健壮的身体也会拖垮,何况她如今身上还有内伤。”
“除了这个没有其他了?”濮阳煜铭皱眉询问。
老御医刚刚也听到他们二人谈话,自然知道王爷问的是什么,当下便摇头,“没有。”
“怎么会,我应该没有弄错啊,难不成她跳水就为了解毒,那水又不是圣水。”席云忍不住再次发言,只因实在太匪夷所思,似乎一直在这女子身上发生的,都是匪夷所思的,也难怪连王爷都会被吸引,这样迷一般的女人,总会吸引人靠近,慢慢去解开这谜。
“王爷,叶公子求见。”门口,老管家的声音响起,因为叶知秋没有说明,府中除了铭王和他身边最亲近的暗卫,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叶知秋的真正身份,濮阳煜铭也默契的不揭穿。
濮阳煜铭脸色一沉,大概也知道他来做什么,但是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有何事?”
“叶公子想问任姑娘的下落,他是刚从王妃那边过来的。”
“请叶公子到这边来吧。”濮阳煜铭沉吟了一下,还是把她交给他们的好,毕竟赫连博言的医术他信得过,人在他手上会照顾得更好。
“等下……”虚弱的声音轻轻响起,床上,流水单手微微趁着床,半坐起来,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嘴唇也发白,整个人呈现病态。
“流水,你醒了,没事吧,你还真会吓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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