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勾勾唇,挑了下眉,没有再说什么,继续走着,回眸若有所思的看着那散发香气的梅花,梅香清冷纯净,如今却被一些乱七八糟的味道给弄混了,真是浪费啊。
两人穿过梅林,走到一处假山旁,悠扬的琴声飘荡在空中,低婉中带着轻吟,如丝缕般,只是若其中不参杂着忧伤就更完美了,难怪她假扮这么久都没有人发现,正如赫连博言说的,平遥琴艺很高,而潋滟的也不错,这样下来,反而她自己就显得假了,因为她不会,任何现代乐器她都会,就是不会这种古乐器,不过,她确实是假的,不是么。
踏着阶梯,慢慢向那亭子走去,拐角,穿过假山,后面的金色豁然开朗,怪石崚峋中白色的小亭子如众星捧月半屹立其中,亭中白色帷幔轻轻飘扬着,隔着纱曼,似真似幻的看到里边一美人抚琴的姿态,若没有其他目的的话,此刻倒别有一番赏心悦目。
她只是靠着假山,没有去打扰,双手抱胸,看着帷幔中的女人,心思在琴音中飘远,她不明白这个女人这样千辛万苦的要留在濮阳煜铭身边到底是为什么,什么样的信念支撑她的,爱吗,但是这对于濮阳煜铭,值么,这根本就是献上自己的心让人踩踏,但是如果不是因为爱,又是什么。
她虽然不了解濮阳煜铭,但是偶尔和席云的聊天,从他口中也得知了,濮阳煜铭是极其讨厌女人的,或许他真的是断袖也不可知呢,但是他却这样精心讨好这女人,他到底有什么目的?难不成还真为了两国和睦不成,政治婚姻只是形式,人嫁过来,不喜欢的话冷落也没有什么。
她无意去揭露别人的私密,只是在无聊中寻找一些好奇而已。
旁边的丫鬟进亭子报告后就安安静静的站在女子的身后,恭恭敬敬的,两人显然是‘忘记’外面还有这么一人。
这算是下马威么?流水懒懒的抬手卷着发丝,如是的想。
许久后,琴音落,女子似乎对流水所在的地方看了一眼,随后侧头对丫鬟说了什么,只见那丫鬟点点头,便掀开帷幔走出来,向流水而来,似乎对于流水懒散没有一点儿女姿态的姿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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