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是在中午才醒来的,眯着眼睛,看着从屋外透进来的光线,感觉头迷迷糊糊,好像有什么又好像没有什么,一些影响,模模糊糊的想不清楚。
撑着手臂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好像被抽去所有的力气一般,使不上半点力气。
床上的声响惊动了远处桌边的人,看到人醒来了,慌忙走过去,“你先别起来,感觉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
流水被迫重新躺回去,皱眉看着一脸担忧的叶知秋,“我怎么了?”依稀只记得回来后她一直睡不着,最后洗了一下冷水澡,之后模模糊糊的便记不清什么了。
“你发烧了,还好被铭王发现,及时治病,到早上才退烧。”叶知秋叹了口气,坐在床沿,手探上她的额头,“流水,我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但还是那句话,不要想太多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一定是不好的记忆,既然不好的话,那便尽量不要再去纠结它了。”
流水一顿,伸手拉下叶知秋的手,轻轻叹气,“我知道,没事了,以后我会注意,让你们担心了。谢谢你们,还有代我谢过铭王吧。”
“既然知道我们会担心就更应该注意自己保护自己,我对你敷衍的话已经听不止一次了。”赫连博言推门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有一碗粥和一碗药,他是算好这个时间她会醒来,才准备的。
不怪乎他口气那么不善,要知道早上一早来找不到她,一问之下才知道在铭王那里,从那里把还处于昏迷发烧中的她抱回来时,天知道他内心积压的火有多么热烈,仅仅是三天而已,三天,第一天和铭王大动干戈受伤了,然后被抓走,第二天救回她时又是伤上加伤,而才出去半天又被刺杀,内伤更重,半夜不睡觉跑出去吹风,第三天看到的又是发烧的她,他真的要考虑时时刻刻看着她,至少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简直比小孩还让人操心。
听出赫连博言语气中的责备和担忧,流水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赫连博言看着那苍白的脸,心中挫败的暗叹口气,走过去停在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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