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王府了,头有些发疼,事情是一件接着一件麻烦,却总是无法预料到的。
艰难的坐起来,全身如散架重组般,没有一处舒服的,五脏六腑好似被修补过,一切运作都有些不正常了,身体虚耗过量,恢复速度竟然也慢下来,此刻,流水真想破口大骂,本来异能的恢复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很慢了,现在更糟糕,该死的人妖,这笔账,她总有一天会讨回来,现在对付不了她不代表以后不能。
掀开被子,走下床,感觉了下四周,密密麻麻的,暗处明处的人竟然多了差不多几倍了,难道她真没用到成为重点保护动物了。
一口气上不来,憋在胸口,她真不知道什么滋味,是该笑还是该气,从来没有像这次那么丢脸过,就算当年被曹骏背叛欺骗也没有这么伤自尊过,一直都是她担任保护角色,现在却要被那么多人保护,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无用的包袱,若说打击,这绝对是个不小的打击,心理上的打击,打击她的高傲和自强。
深吸了口气,披上外袍,赫然拉开门,顿时脸上黑线翻了几十倍,因为此刻,入眼的是满院子的侍卫,门口两个,几乎每个几米一个,如雕像般在雪中站立着,现在她有错觉,她并不是成了保护动物,而是成了犯人,从来没有一刻,她那么迫切的觉得,必须和濮阳煜铭好好沟通沟通。
“啊,魔女醒了。”正在院子中摆弄一大堆毒药的仲言看着站在门口的流水,惊讶带高兴的叫起来,完全不顾她此时脸上有多么阴沉,屁颠屁颠的跑到她旁边。
魔女……流水抽了抽嘴角,看着那小白兔兴奋得像见了妈妈一样差不多哼着歌跑过来,突然觉得脑中的神经在打架,胃也有些抽痛,看着他手中抱着一大堆花花绿绿的瓶子,努力转开话题,分离那股要抽人的冲动,“你在做什么?”
“哦,这个啊,师兄说有个采花大盗看上你了,所以要小心,我就想在你房间周围弄些毒药,这样采花贼这次就不能抓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