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打量她,似乎想把她看透,一个人再怎么装,但是本身潜在的性格气质本性却是不会被改变得彻底,这个女人,身上总透着野性的气息,根本不可能是皇宫中养出来的人,再怎么变异也不会变得那么夸张,就像现在,光着肩膀却可以旁若无人,这别说一国公主,就算青楼女子都无法表现得如此自然,还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堕落和媚俗。
他突然手一晃,中指和食指间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颗黑色的丹药,“或许,我可以现在看看,你到底是谁?”
流水看着那丹药,这颗药的味道她很熟悉,那是冷云曾给她的易容解药,她的易容,除非他的特制解药,不然这容貌便会一直这样,可是拿到解药后,她却没有吃,因为她不想当平遥,也不想当潋滟,但是若真只有一个选择,她宁愿当潋滟,有几次她也想把那药销毁,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却还保留着。这药竟然被他拿去了,还有,他知道她原本的身份,而且还很肯定,他到底是谁。
流水看着他眯起的眼眸,抿抿嘴,身子往窗外倾了几度,警惕的看着那药,“我是谁对于你的游戏有何影响么。”
“没有,但是我好奇。”古衍天微微一笑,挑眉,捻着手上的药,伸手钳制住流水的下巴,“需要我喂你么?或许你是因为贪这张好脸皮。”
流水抿嘴,皱眉看着他,眼里明显的拒绝,但是她知道,他想做的,就算她拒绝也没有,心中有些挫败,他是第一个让她这么无力的人,好像渺小无能得只能被摆布着。
就在她想认命时,突然感觉身后袭来一阵寒意,下一刻肩膀一痛,人已经被古衍天抓着带离窗口,而同一时刻,霸道的煞气从窗户中侵进房间,屋内的温顿立刻下降好几度,让人窒息的压迫力不比先前古衍天故意散发的魄力轻,而房中,也出现两个人,阴霾的表情,暴虐的气息,还有眼中的怒火,特别在看到那被古衍天抓着肩膀拎在一边脸色苍白如纸的流水,那单薄的衣衫白皙的肩膀更让两人瞬间红了眼,这样一幅情景,任谁都会往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