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的台上,手肘撑着床沿,静静的看着她的睡颜,那安静的感觉让他心里顷刻也安静下来,突然发现,看她睡觉也是一种享受,不过,到底是什么好梦呢,以至于受了这么重的伤还在梦中笑。
许久后,他轻叹了口气,手放开一直被他把玩在手上的发丝,帮她拉好被子,一整晚都没有怎么合眼,一早上又这么费力,现在她肯定会很累,这一睡估计时间稍长,想到那罪魁祸首,脸色不由再次阴沉下来,抿唇走了出去,把修好的门关上,想了想,顺便锁上,那锁是早上来修门时流水叫配的,不过钥匙当时被他抢了,现在还在他身上,她怕是也忘记了。
确定门上的锁很牢固,再拉了拉铁链,才心满意足的离开,现在他该去找那个人算算账。
书房中,濮阳煜铭已经换好衣服,坐在桌边,桌子上放着的是一些尚未完全融化还带着冰的叶子和那被冰给弄碎了的剑碎片,观察思考了半天,却没有找到一点什么。
修长的手捻起一片叶子,上面还残留着半边的冰,和平时的冰没有什么差别,但是想到当时,这东西却是最凌厉的暗器,手不觉附上被衣服遮盖的伤口,微微皱眉,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什么都查不到,难道是那个人的人,听说那个人手下的人都是奇人异士,而且想查他们的资料比登天还难,但是如果是的话,这次她来的目的是什么,是个人的还是他们有什么动作。
思索间,门被敲响,“王爷,逍遥王爷求见。”
濮阳煜铭眉眼一挑,来得挺快,不过感叹的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既然他还能分身来兴师问罪便说明她没事了,有毒医在他本也没有多少担心,只是心里有些烦闷而已。
想着,便打开门出去。
门口,赫连博言已经离开到王府武场。
得到守卫的传信,濮阳煜铭嘴角一挑,似乎早已料到,倒没有什么惊讶,而且目光中还带着几分热忱和迫不及待,和高手交手,是一种享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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