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刺去。
流水唇一抿,侧身而过,飘扬的发丝一缕被剑气所伤,飘飘摇摇的散在空中。
因为刚刚的片刻冷静和对话已经让她理智冷却下来,没有了杀人的心,加上清楚濮阳煜铭的身份,今天这一来肯定很难收场,对以后的计划会有害,所以变得束手束脚。
流水的异能是操控类的,所以身体的速度和力气这些方面都不是铭王的对手,加上这身体本身的缺陷,近距离和这样的高手过招更是她的死穴,以前在现代大都是武器代步,远距离对敌,而不像古代,都是内力和强硬的招式,很难控制。
闪躲间,那剑已经划过肩膀,一条血珠出现,失神间濮阳煜铭另一只手已经一掌打上她的肩膀,迫使她退了几步,却用后面的无形冰墙挡住,没有摔倒,但是口中却溢出了鲜红的血。
濮阳煜铭微微皱眉,也察觉到她周围的气息不同了,那眼中也没有刚刚凌厉的杀气,刚刚显然没有用心,“为什么不还手?”
“总要有一个收场的借口。”捂着胸口,流水淡然一笑,袖口抹去嘴角的血迹,倨傲的回视濮阳煜铭,再这样打下去,只会越闹越大,到最后无法收场就遭了,濮阳煜铭这个人手上的权力是不可估计的,她不想所以计划都被自己一时的不冷静而打乱,能退则退。
濮阳煜铭眼睛一眯,显然也是想清楚她的意思,心中暗暗一惊,对这个女人又有一层认识,不但那诡异的武功,而且能在顷刻间恢复理智并想得那么透彻清楚作出决定,这个女人……
心里警戒的同时突然有浮起莫名的兴奋,一种挑战和征服的兴奋,看来对于这个女人还认识不深,或许皇兄的建议真可以试试,就算能收做帮手也是好事。
此刻流水在他眼中,就好似一匹性格不羁狂野难以驯服的战马,让他生起了驾驭之念。
“难道你不怕本王把你杀了么?”
“我的命,是我自己的,除非我愿意,不然谁也别想拿走。”流水挑眉,回以一笑,倨傲不羁,如凛冽寒风中的傲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