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眉心都拧起来了,想到刚刚皇兄说的事情,脸色越发阴沉。
而席云在感觉主子那越发浓厚的低气压后,撇撇嘴,垂头,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其实他是在掩饰笑意。
流水看到濮阳煜铭在看到她后脸色更难看,一时心下也有些不满起来,本打算稍微和颜悦色,努力撇开成见的想法便一去不回,脸色也冷下来,慢悠悠的走出来,“铭王。”
濮阳煜铭看着她冰冷的表情,心下越发糟糕,但是对于她第一次特意一个人来找他,有些好奇,一般情况下她都是对他能避则避的,怎么这会倒忍不住,还是说真是他所想的,只是欲擒故纵的游戏?“有事?”想到刚刚皇兄的建议,口气也不好起来,连伪装都懒得装。
流水暗暗的挑了下眉,不知这位王爷今天是不是不小心吃太多*的,不过想到赫连博言的叮嘱,还是忍下想反口的话,口气低柔许多,虽然还有些冷硬,“铭王爷,流水想向王爷借个人。”
濮阳煜铭本高高扬起的眉又是一皱,探究的看着她,“借人?谁?”难道是想通过他身边的人接近他?
也不怪濮阳煜铭总会往这方面想,一方面来自于刚刚皇兄的谈话,一方面来自于这女人对他态度的反常,虽然他讨厌被追捧,但是当某一天突然被人厌恶了,而且还在不知道原因的情况下,这习惯了高高在上受人崇敬瞩目的他想不注意都不行。
“您身后的席云侍卫。”流水低垂着眼眸,显得很是恭恭敬敬的样子,但是一个人本身的傲气却不是随意能压制得住,低着头看起来却给人感觉像抬头挺胸的样子。
本低头暗笑的席云一愣,错愕的看向流水,随后明白过来,顿时一脸灿烂,意味深长的调笑,“没想到才分离几个时辰流水就忍不住了,让在下受宠若惊啊。”他说的是晚上两人畅谈一夜的事情。
但是听在濮阳煜铭耳边,便成了两人暗度陈仓了,心下恼怒,听席云的那声流水叫得那样自然,这时候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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