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来后就有些不一样了,虽然平时看不出来,或许主子自己也没有看出来,但是他却能观察到,主子的情绪总会不觉的被带动,只要她出现的地方,目光总会不觉的落在她身上,虽然都不是善意的目光,但是已经作为开始的变化,这个改变,无疑,很惊栗,也很让人担忧。
现在为止,还查不到关于这个女人任何信息,她简直就像一个谜,似乎赫连博言也和她认识不久,而且他在查的同时,发现赫连博言的人也在查她,想来对她也不了解,真是越来越好奇这个女人。
不过最让席云在意的,还是在这个女人身上,他闻到同类的气息,就是,喜欢随意变幻性格,伪装自己,而且把这种能力当乐趣,这光看看就觉得有趣,上次园中她调戏勾引赫连博言那段他是重头看到尾,就连他们回到房间他也没有错过他们的一夜相安无事,所以,好奇就像倒进水中的墨汁,越扩越大。
“兴师问罪还是闲来无事?”流水懒懒的收回目光,悠然的看着抱着剑大咧咧的倚靠在凉亭另一边柱子旁的人,这个人她还算不陌生,叫席云,濮阳煜铭的侍卫,而且好像是地位不低的侍卫。挺阳光的一个人,不过怎么今天打算现身了,平常不都是暗处么。
“兴师问罪这种事情必须是师出有名才行,怎么,任小姐想给我个理由?”席云很自然的对话,虽然这可以算是他第一次和流水说上话,不过对于他这种自来熟的人,对任何人都可以说没有隔阂的。
流水挑挑眉,移出一只手撩开被风打乱的头发,目光慵懒的看着席云,舒展了下身子,“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所以?”席云偏头,看着她突然转移话题,等待下文。
“所以坐下来一起聊聊吧,打发下无聊的时间。”流水抬手,指着凉亭中间的石桌石椅。
席云裂开嘴,倒也不客气的在那边坐下,正对流水坐着的栏杆,“想聊什么?是关于赫连博言?还是关于冷家?或者关于我们王爷?”
赫连博言吧……本想开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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