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这个人的武功很高,她无法察觉到。
而赫连博言看到来人后,顿时脸色就阴沉下来,这三天,最让他郁闷的是被这个女人给缠上了,每天无时无刻都要防着,和她打太极,他也有些累了,“媚娘,你最好适可而止,本王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怕她会伤到流水,赫连博言走到屏风那边,挡在她们中间。
媚娘只是掩嘴一笑,坐在床边,撩着青丝,媚态尽显,妖冶惑人,“好啊,只要逍遥王从了奴家。”
“你为什么要爬我的窗户呢?”屏风后面,听媚娘这个名字和赫连博言那恨不得挫骨扬灰却又心有余力不足的语气,流水便大概猜出他这些天的遭遇了,所谓烈女怕缠郎,而这恰好颠倒了,不过,缠郎倒是没错。
“方便。”媚娘没想里边流水竟然没有动气,声音还是那么散漫,不觉便回答了,一般他对女人都只有两个字——无视。
“你不觉得我的窗户不比茅房好么?”无惊无喜的声音,就好像在陈述某件很有道理的事情。
媚娘一愣,随后明白她的意思,顿时有些咬牙切齿,“我说的是走窗户比较方便。”
“哦,那你不觉得大门更方便么?”
“大门有守卫。”
“你可以*?”
“那样太费力了。”
“锲而不舍的追一个想把你挫骨扬灰的人就不费力?”
赫连博言眼睛一亮,脸上晴转多云的看向屏风。
媚娘眼睛一眯,轻嗤一声,带着几丝不屑,“你是在和我下挑战,怎么,想和我竞争?”
“竞争是一个让人心情沸腾又头痛的名词。”
“所以……”媚娘挑挑眉,目光灼灼的似乎透过屏风,想看看里面女人现在的表情。
屏风里边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声音,随后一个身影走了出来,慵懒的半靠着屏风,斜睨了眼那绝世的容颜,“所以我比较喜欢安逸,两位,不早了,如果想花前月下还请移步。”随意的拉拉外袍,遮住里面的春光,转身走向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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