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外面的骄阳,其实他很早就醒了,只是不想打扰到她,便没有起来,顺便一直观察她的睡颜,不得不说,睡梦中的她,就像一个单纯的孩子,没有伪装,没有面具没有心机没有防备,而她那刚刚醒来时纯粹的动作和纯真满足的笑颜,让他着实呆了一下,从没有想到,她还有那么一面,如单纯想要依赖人的小女孩,想到这,又不免让他有些心疼和心酸,她到底是有怎么样的过去呢。
在愣了几秒后,流水便收起惊讶的表情,恢复情绪,看着依然懒懒躺在床上的赫连博言,微微皱眉,想到昨晚,立刻明白现在处境的缘由,“你不打算起床么?”
对于流水表情变化之快,赫连博言有些遗憾,他还想再看那一面的她呢,什么时候,他才能真正在面对他的时候剥开外壳呢,“水儿,你这没良心的女人,我可是给你做了整整一晚上的枕头,现在全身还处于酸麻中,连句谢谢都没有就下逐客令。”
流水一愣,看着她的手臂,似乎好像这样,难道他一晚上都没动过,想着,不由心中升起一股暖流,有些感动,语气也放缓了一些,“哪里麻了?”
“嗯?”赫连博言一愣,他本也只是随口说说倜傥一下,顺便打发时间舒缓下筋骨,倒没想流水会问起,看到她眼中那一刻的柔和,眼睛霎时一亮,“手,肩膀,腰,腿”
“流水白了他一眼,“你不如告诉我哪里不麻好了。”不过虽然口上这么说,一双手却麻利的在他手臂肩膀上慢慢按起来,舒缓神经。
赫连博言凤眼都眯起来了,嘴角快咧到耳根,目光灼灼的看着流水,心里那个得意和甜啊,一大早这样的惊喜太让受宠若惊了,没想一晚上的酸痛竟然能换来更接近她的一步,心情飞扬到九天外,他承认,从没有像此刻那么满足过,甚至,他想让时间停留在这一刻,或许越接近她,越发现对她的喜欢不是试一试而已,以前口头上说的,若成真的话,似乎也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