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勾,身后做出一个请便的动作。
流水颔首,转身退出大厅。
而赫连博言也站起来,忙向外一喊,“水儿,今晚那个女人我真不认识,你不要误会。”自然,这句话只是故意找个台阶下,毕竟太丢脸了,这样一说反而体现出他的痴情来,赫连博言心中算盘打得噼噼啪啪的想,正好顺便宣誓一下流水的归属权,铭王无事献殷勤,绝对没有好事。
转头,一脸焦急的对两位颔首,“铭王,王妃,在下有急事,以后再叙,告辞了。”说完便追了出去。
一时,大厅更安静,安静得可怕。
濮阳煜铭微微眯起眼睛,脸色阴沉,也站了起来,“王妃早点休息吧,本王还有公事要处理,便不做多留。”说完不待‘平遥’开口,也负手离开,这便是所谓的一山还有一山高。
流水假意和赫连博言打情骂俏来转移‘平遥’ 的注意,消除了‘刀’的隐患,赫连博言利用这空挡把流水名正言顺划到自己的保护层下,而濮阳煜铭却再次反将一军,表现不满来让别人以为是两男争一女,再次把流水推出来。
无论如何,今晚这次是注定了流水再次与‘平遥’的纠葛,恐怕两人又要陷入真假公主中,正如流水所想,走了一圈又回到原地来。
大厅里极度的沉默,人走茶凉,看着满桌子没有怎么动过的菜色,‘平遥’脸色从苍白到铁青。
旁边的几个丫鬟个个脸色都苍白,身子隐隐约约有些颤抖。
许久后,‘平遥’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纤细的手指轻轻抓住那精美的桌布,红唇轻抿,用力一扯,瞬间桌子上所有的东西全摔到地上,落地声音叮铃做想,身后的几个丫鬟慌忙跪下,不敢抬头。
‘平遥’看着门口的方向,红唇一扯,勾勒出一个阴冷的弧度,美眸中闪着一丝狂色:煜铭,你可以冷落我,但是我不允许你爱上别的女人,你是我的,为了你,我做了那么多违心事,我绝对不会让别的女人占了便宜,你是我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