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好,可是难道你忘记,当年海誓山盟时,我们的誓言吗,甘苦同路,如今,你是想要我违背誓言,昧着良心私自苟活一辈子吗。”
冷陌枫眼中哀伤更为深沉,避过流水的眼睛,“我不知道姑娘在说什么,姑娘认错人了,请回吧。”
“你……好好,不过我不会放弃,我一定会救出你和沫雪,陌枫,等我。”流水含泪,自嘲一笑,随后深呼一口气,硬做坚强,转身,似乎下定决心般,“你好好休息,以后我再来看你。”随后便走出门。
身后,赫连博言气得心发痛,若说开始还在怀疑,那么此般真情流露,实在让他无法再怀疑他们之间的感情了,为了了对方而互相付出,连命都不要,看着流水那硬做坚强的背影,赫连博言突然发现,他似乎一直都是多余的。
转头再看闭上眼睛,一脸痛苦的冷陌枫一眼,便甩袖出去。
直到走出天牢时,谁也没有说话,流水虽然一脸冷然,但是眼睛却有些发红,还带着一丝哀伤,而身后,赫连博言一直默默无语,薄唇紧抿,全身散发着压抑的气息,袖子中的拳头握得发紧,其中最为不受影响的就只有濮阳煜铭,他走在最前面,却能把后面两人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嘴角越发嘲讽,爱?真是一个可笑的词。不过都是存在于欺骗和背叛当中,谁能真正拿出全部的真心呢。
刚刚走出大牢,迎面已经有一个人等候在哪里,那个人濮阳煜铭很熟悉,是皇兄身边的红人,总管。
“王爷、逍遥王爷。”李总管微笑的向两位大的行礼,随后便看向流水,“任姑娘,这是皇上让咱家交给您的信,皇上口谕,任姑娘做到,一切便可行。”
流水接过信,礼貌的点点头,随后打开信,里边其实只有几句话而已,无非就是流水以后的行动都要和他报备,让他知道一切,还有必须住进铭王府,随时等候召见,推迟的期限是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