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最重要的是来这里的目的。
皇宫,流水并不是第一次进来,在现代,不管是中国的紫禁城还是白宫,甚至教皇的地方她都去过,但是这么显古风而且朴素的皇宫却是第一次看到,其实不朴素,相反很豪华,但是相对于现代来说就没什么,一路上流水也没有打量的欲望,只是默默记着地形。
突然,手再次被握住,流水反射性的转头,却看到赫连博言满脸的疑惑,“你以前认识铭王?”
流水一顿,微微皱眉,心中的排斥感再次升起,声音也冰冷了不少,“不认识。”她确实不认识,不过这个身体认识而已。
“你似乎很讨厌他,怎么,他得罪过你。”看到流水没有打开他的手,赫连博言眼睛都笑眯起来了,刚刚在王府的不悦也一扫而光。
流水懒懒的撇了他那笑得如菊花般的脸,没好气道:“不知道,或许他天生长得不讨喜。”
赫连博言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或许流水不知道,她这些动作,总是不知不觉的流露出小女人的情绪,还有对他的信任无奈和纵容,不由打趣道:“不讨喜?呵呵,水儿可不知,喜欢铭王的人可不少,不止金国大有人在,甚至连其他几国都有他的爱慕者呢,你竟然说他不讨喜。”
“你如果真想说话,就留着等下慢慢说,好好发挥你的口才,现在省点口水。”流水抽回手,坐到另一边靠着马车,闭起眼睛,眼不见为净。
赫连博言只是微笑的看着她,却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眼中柔色多了许多,随手勾着她散落在马车上的黑发,随意把玩着。
被他看得实在受不了,流水直接扯回自己的头发,瞪了他一眼,“你自己没有吗?”
“可是水儿的手感好啊。”赫连博言笑眯眯的再次粘了过去,只不过这次……
外面驾着马车的人好奇的听到马车里边一声轻响和摇动外,便没有再听到什么声音了。难道刚刚只是颠簸了一下?